不知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被重重抛到了他脚边,成顺往脚边一瞅,正是那贼人落下的伞。
乍瞧上去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若仔细打量,便能发现上面似乎绘了个风姿绰约的美人,衣衫半敞,要褪不褪。
连张脸都没有,却越看越教人移不开眼,哪怕不懂,成顺公公也觉得绘制这画的人必是位丹青妙手。
不过画得再好也是伤风败俗!没瞧见上面还印着扬州某小倌馆儿的……
景虞面上一片阴寒,字字句句都像从嘴里挤出来的一样,“调动东厂密卫,把人给本督带回来,越快越好。”
成顺垂首应是,领命转头往外走,将出门前却又突然被叫住,“定要在君家的人之前找到她,本督要她完完整整的回来。”
嘎?!这下成顺公公整个人都懵了,惊愕回头看向他们督主,觉得今儿个受到的冲击太多,脑子不大够用。
东厂何时抓过全须全尾的人,督主这意思,莫非君家也盯上了那小贼,那得是什么来头?
浓重的夜色逐渐吞噬了大地,君家僻静的院落里,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男子负手静立,仿佛要与这夜融为一体。
云破月出,朗朗浩浩的月光洒在这庭院中,衬着男子的身影更加清寂如水,皓洁无暇,恍若月下仙,不时便要乘风归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男子身后,“主子,君家派去刺杀少主的那帮死士,都被少主解决干净了。”
“除此外,属下几个还看到了另一拨人,像是东厂的密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