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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撩袍子打算登上马车确定他们督主安危的时候,车帘突然从里面被掀开了。
成顺公公看到他们督主的模样,眼睛都直了,接下来未出口的话愣是卡在了喉咙里。
随后被率先反应过来的蔡炳言不着痕迹地拍了下,才如梦初醒般赶紧低下头去,心里却翻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夭寿哦!马车里有备用的常服,他们督主这一会儿的功夫竟把官袍换了下来。
更让他心头的打鼓的是,督主的唇角破了…显然是被人咬破的,总不会是他们督主自己,那便只可能是……
蔡指挥使倒勉强还能维持镇定,肃着张脸看不出表情。
实际上内心戏很丰富,暗自腹诽不愧和君家玉郎长了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当个毛贼都有如此胆量,敢占便宜到这位头上来。
该说无知者无畏吗,这下他们锦衣卫恐怕要挖地三尺把人揪出来了。
而成顺公公就像朵迎风摇曳的蘑菇,在心里叫苦不迭,暗暗诅咒那天杀的小贼,顺带把昭狱所有该给她用上的酷刑都想了遍。
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感到冷飕飕的眼风在身上掠过,他们督主却最终一言未发,越过他们径直回了府中。
成顺公公和蔡炳言均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两人交换过眼神一道跟了上去。
到第二道门的时候,蔡炳言就被景府侍卫拦了下来,而随景虞进书房的成顺公公全程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督主那笼了层寒霜的俊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