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挑眉,大掌在她脸颊上微微一动,端起了她的下颚。
莫如云被迫望向他,抿了抿唇。
“莫如云。”他以拇指摩挲她湿润的唇,忍不住喉结滚动,“你真的好像一只猫啊。”
“……”
他是要说什么?
“明明怕我离开,睡着的时候搂得我翻身都困难,”他按住她的头,迫使她必须看着他的眼睛,“醒了就永远对我这么冷淡,好像一点也不稀罕我。”
原来是说这个啊……
还以为又是……
无情什么的。
“我哪有搂你?”莫如云放松下来,说:“每次都是你搂着我。”
雍鸣笑了,“傲娇的小女人。”遂低头吻住她的唇,她一推,他便搂得更紧,直吻得她身子发软,放弃了所有抵抗,才松了口,在她耳边低声说:“放心吧,我每天都回来。”
“……”
“出差的话,就把你带上。”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就像在抚-摸一只傲娇又安全感不足的猫,“不要怕,你是逃不掉的。”
莫如云没吭声,默默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
感觉到她的依赖,雍鸣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抱住了她。
她已经失忆了,自己作为第一个被她接纳的男人,本来是占尽了先机。
可是,还是被那俩刷走了好感。
她说在他身边感觉“伴君如伴虎”。
需要改的……是他自己。
雍鸣走后,莫如云回了家。
家里仍是老样子,曹叔带着人站在门口欢迎,并说:“太太,入学通知发来了,三月份您就要开始上课了。东西已经全部都准备好,您要看看吗?”
莫如云接过那些信件,说:“谢谢。”
来到工作室,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莫极臣送的s料挂在布料架上,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莫如云在工作台边坐下,打开那些信件。
看了一会儿,又放到了一边。
不想再去学设计了,也不想接触任何和莫极臣有关的事。
可是雍鸣花了那么多钱,自己说不学就不学了,未免太过分了。
唉……
这一晚,雍鸣说是会回来,但直到莫如云躺到床上,都没见他人影。
翻来覆去地感觉有些不安,便打开手机,拨通了某人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怎么了?”
他那边很安静。
“你不是说晚上回来吗?”莫如云说:“现在都十一点了,你到哪儿去了?”
“所以你等到了我十一点么?”雍鸣的语气喜悦而温和,“小宝贝。”
“哪有?”莫如云说:“我早就睡了。”
“好吧,你早就睡了,”雍鸣笑着嘀咕,“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叫我?听起来好酸……”
“嗯,”雍鸣显然心情很好,“小娇-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