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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也好过一生痛苦。”莫巫婷玉幽幽地说:“我不能让他走我的老路。”
“……”
“在错误的人身上执迷,葬送自己的一生,”莫巫婷玉说:“年轻时我以为爱是伟大的,即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到老才明白,错误的爱令我一无所有。”
“莫姨,”温晴晴心疼地说:“您还有阿臣,还有妙妙。”
她想说还有如云,但又咽进了肚里。
关于莫极臣和莫如云的事,莫巫婷玉从未明说过,但想也知道,她不可能不知。
丈夫情-妇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相爱,偏偏还是违背伦理的。
代入莫巫婷玉的角度,可想而知是怎样一种痛苦。
“阿臣的将来是属于你的,晴晴。”莫巫婷玉柔声说:“阿臣这孩子和他父亲不一样,他洁身自好,对家庭也有很强的责任感,也很喜欢孩子。他有能力给你幸福。”
“我知道,可是……”温晴晴低声说:“他对于这方面如此看重,如果我那样做,是在伤害他……”
“呵。”莫巫婷玉轻轻地笑了一声,“晴晴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你要是有如云的手段,阿臣早就是你的人了。”
“如云?”温晴晴诧异地问:“她有什么手段?”
“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缠着阿臣,动辄就抱他,冲他撒娇。”莫巫婷玉说:“不像你,总是这么端庄矜持。”
她说到这里,难以克制地发出一声嗤笑,“和她妈妈一样,最会讨男人喜欢。”
温晴晴一愣,说:“她妈妈?”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但莫巫婷玉将话题引过来了,她忍不住好奇。
莫巫婷玉沉默片刻,说:“你父亲也见过她。”
“我爸爸?”
“不要误会,我丈夫常常带她参加好友聚会。”莫巫婷玉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说:“她的确很美,很清纯,圈中的男性们都愿意跟她牵扯不清……她在的那些年,那些太太们没有不紧张的。”
温晴晴完全被震惊了,“我完全没听说过。”
莫巫婷玉笑了,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继续说:“不止如此,就连雍穆也曾跟她约会过很长一段时间。”
温晴晴再次被震惊了,“那霍董知道吗?”
“或许不知道吧。”莫巫婷玉说:“否则以那女人的个性,怎么可能放任她的女儿嫁进雍家呢?”
也对……
“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莫巫婷玉说:“晴晴要抓紧啊。”
……
隔天傍晚,莫如云出了院。
雍鸣将她送到家门口,便说:“我得去趟警察局。”
莫如云有些紧张,“做什么?”
雍鸣勾起了嘴角,有点得意,“当然是逮捕我啰。”
莫如云白了他一眼,“幼稚。”
“你最近总这么说我,”雍鸣佯怒着把脸一板,搂住了她的腰,“皮痒的小-妞儿。”
莫如云白了他一眼,遂正色问:“警察局那边没事了吧?”
“嗯。”雍鸣低头在她脸上吻了吻,柔声说:“多亏了你。”
“那就好。”
最痛苦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可想起这个,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雍鸣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按住她的脸,在她红红的小嘴上深吻一番,才说:“我晚上不回来了。”
莫如云微微一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