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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她被口水呛到了!
“睡吧小娇-妻。”雍鸣笑着说:“我开完会就回去,乖。”
莫如云越发无语,“你正在开会?”
“嗯哼。”
“……那就挂了,拜拜。”
雍鸣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挂电话前,莫如云听到雍鸣在那边说:“继续吧。”
谈判开会都好意思跟她闲聊说骚话。
这个家伙……真任性啊。
以后真是没脸去他们公司了。
这一觉睡得可谓不错,翌日一早,莫如云被某种不可描述的摇晃弄醒,打着哈欠无力地坐起身,那个活力四射的男人已经穿着运动服抱着臂站在了床边。
“起来。”
他命令。
“干嘛……”
“去遛狗。”
“不要……”
神经病啊,家里那么多狗,好几个训狗师,而且那么多院子,溜哪只啊?
“快点。”雍鸣一把掀开了被子,见莫如云缩,便握住了她的腿,“不然我就溜溜你。”
莫如云登时清醒过来,“我遛狗!遛狗!”
遂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衣帽间,刚找出衣服,余光便看到门口的人影。
莫如云赶紧拿衣服挡住自己,瞪圆了眼睛,“你干嘛在这里?”
“快穿。”雍鸣脸不红心不跳。
“你出去啊!”
他站在这里叫人怎么穿啊!
雍鸣不说话,身子一歪,靠在了门框上。
“你哪里我没亲过,有什么不能看?”雍鸣抬腕看表,催促,“快点,慢吞吞的。”
莫如云悲愤地瞪了他一眼,穿上了衣服,余光看到某人色眯眯的眼睛,真是……别的夫妻也这样吗?这个男人太污了!
这会儿才刚刚五点,天还没亮。
不过,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
事实上,跟莫极臣争执那天就开始下雪了,到现在一直没停。
夜班的男佣正在扫院子,见到雍莫二人,都纷纷伫立示意。
狗舍离房子不远,门一开,里面所有的狗子都醒了,训练有素地坐在地上,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除了……那条叫牛奶的哈士奇。
直到雍鸣和莫如云来到它面前,它才懒洋洋地睁开了眼,冰蓝色的眼珠慵懒地瞧着两人。
莫如云问跟在旁边的训犬师,“它病了吗?”
“没有,”训犬师不好意思地说:“它可能是觉得比较无聊。”
雍鸣说:“把它牵出来。”
二十分钟后。
莫如云看着这队雄赳赳气昂昂的德牧三轮车队,再看看那条坐在雪地上,昂着狗头呜呜直叫的哈士奇,感觉有点不安,“你不会是打算骑这遛狗吧?”
“是你。”雍鸣说:“放心,除了牛奶其他的都很听话。”
“我?”莫如云愕然问:“那你干嘛?”
“我跑步。”雍鸣说:“你身体还没好,不适宜剧烈运动。”
一旁的训犬师也笑着说:“太太不必紧张,这些犬都是经过咱们长期训练的,非常安全,而且我也会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