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是说他父母的家族?
“为什么?”
“因为我是那两个人唯一的儿子,”雍鸣说:“两边都觉得财产最终都是我的,轮不到雍容和霍怜慕。”
“事实上呢?”
“我对他们的东西没兴趣。”雍鸣说:“画家就算有,也没能力。”
“可你却因此而一直被追杀。”莫如云说:“这要怎么办呢?”
雍鸣说:“没办法。”
“不能找……那个女人谈谈吗?”
“她也不会有办法。”
莫如云说:“至少她可以调查此事,揪出主使吧?”
雍鸣不吭声了。
莫如云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一个那么欺负过他的母亲,怎么可能向着他?
不对!
莫如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个男人……他也有家族吗?”
雍鸣沉默片刻,微微挑眉,“什么意思?”
莫如云说:“他告诉我,说家里是那个女人工作,那个男人负责照料孩子。”
雍鸣默了默,说:“他的家族资产庞大,以前他是唯一的决策人。”
从h&y这个名字就能看出,这个y在财团分量很重。
莫如云问:“那后来呢?”
“后来他因为药物过量严重损伤了脑功能,从四十多岁开始就不断地失去记忆,”雍鸣说:“五十岁他把工作全部交给雍容时,只认识那个女人。”
“原来如此。”
难怪……头脑出现了这样的重症,连自己都要依靠妻子,没有能力保护孩子,也是情理之中。
接下来,雍鸣陷入了沉默。
也许是进行到关键处了?
莫如云隐约感觉自己的肚子上传来虽不痛却很异样的触感,便也不敢吭声。
许久,雍鸣忽然开了口,“所以她现在彻底得到他了。”
说完,“吧嗒”一声,将一枚染血的弹头被丢近了盘子里。
莫如云张了张口,想要说话,身上却提不起半点力气。
突如其来的寒冷涌来,她难受得皱起眉,这时,雍鸣说:“别怕,只是失血。”
“……”
很快,雍鸣搞定伤口,给莫如云盖上被子,说:“虽然缝上了,但你失血很厉害,必须先躺着,如果觉得无聊,就看看急救手册。”
他说着,将药箱放到床另一侧,并把急救手册放到药箱上。
莫如云说:“好。”
“信号是从外面被屏蔽的,我已经确定了大概位置,决定出去处理。”雍鸣说着,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说:“如果明天这时候我还没回来,也不要怕,药在这里,食物足够维持你自己两个月。两个月之内,必然会有人找过来,但你务必不要出门,减少运动,注意避免伤口感染。”
他要到森林里去?
那里有杀手还有熊,而且天气又这么冷!
莫如云顿时慌了起来,忙说:“杀手刚刚才来过,你不要再出去了。我……”
她很想一次说完,然而身体已经因为重感冒和失血而透支,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匀了气,才得以继续说:“我没事的。”
“别这么幼稚。”雍鸣用手擦着她额头上的冷汗,说:“我可以趁你睡着再走,但我必须把真实情况告诉你,因为我需要你跟我共同面对。出去虽然危险,但药物不够,我也不是医生,你的伤有致命危险,不能等。”
莫如云强迫自己冷静了些,问:“可……我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