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不要担心,你需要恢复些体力。”雍鸣说:“不要再做傻事。”
莫如云点点头,小声说:“对不起……”
雍鸣疑惑地挑眉。
“我……”她难过极了,“都是因为我……”
她没有受伤时,虽然感冒,但也不至于立刻就需要医生。这里食物水源充足,完全可以等上一个月。
第一人格在这里建房子的事家里肯定有人知道,所以一定会有人找来。
雍鸣了然,“小傻瓜。”他说着,抚了抚她的脸,倾身过来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吻,“不生我的气了?”
莫如云摇了摇头。
这毕竟是两码事。
雍鸣会错意,顿时笑了起来,“你可真好哄。”
他伸出手指,像搔一只猫似的,在她的小下巴上轻轻搔了搔。
见她皱着眉头躲,他笑容更深,禁不住又在她唇上一阵辗转,才捧住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谢谢你,我当时真的没看到有杀手。”
莫如云皱眉,“你这样我就更不……”
怎么又亲过来。
只好等到他松口,她才得以继续说:“更不放心你自己出去了。”
雍鸣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被人这样近距离看着绝对是很紧张的体验,何况这家伙的眼神又如此热辣强势。
莫如云渐渐开始紧张,企图避开,脸颊却被他牢牢按着。
许久,雍鸣终于开了口,“莫如云。”
莫如云望着他,没吭声。
“说你爱我。”
“……”
“快点。”他沉声说:“我搞不好会死的。”
莫如云陷入无语。
他出去,绝对是凶多吉少。
不过是要她说一句话,她似乎不该端着。
但第二人格至少还可以道别,第一人格肯定是无法出来了。
对第二人格说爱他,这对第一人格……是一种背叛。
“说啊,”看出她的犹豫,雍鸣心急地催促着,一边吸吮她的唇,“说你爱我。”
莫如云想了想,说:“不行。”
雍鸣微微眯起眼,认真地盯着她。
“电视上可经常演,”莫如云说:“我说了,你就回不来了。”
“……”
“所以,”莫如云抬起软麻的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说:“等你回来,我再说给你。”
雍鸣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即低下头,用热吻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历来使人窒息,而此时莫如云又虚弱至极,因此待他松口时,她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
雍鸣见状也没再打扰,待她睡去,便起身走了。
隐约中,莫如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直有人在陪她玩。
她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那是个很小的男孩子,声音很好听,清冽得就像山间的泉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