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雍鸣倒也没过多地纠缠她,很快便去了地下室。
莫如云喝完了汤,昏昏沉沉地睡了不知多久,忽然感觉浑身又冷又热,迷糊着张开眼,看到了雍鸣。
他正拿着温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她的脸。
他神色温和,目光里满是疼惜。
这是……
莫如云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终于……”
她的话头生生打住。
因为,雍鸣忽然动作一停,仿佛已经知道她将会说什么似的,盯住了她的眼睛。
莫如云咽了咽喉咙,“你……”虽然发烧了,但幸好仍有些急智,“你终于……不生气了吗?”
雍鸣神色一软,说:“你烧糊涂了。”
他不是说了吗?原谅她了。
何况,上午他还亲手给她喂了汤。
莫如云微微放松,没有说话。
雍鸣也没再说什么,仔细地帮莫如云擦了身,见她又睡着了,便帮她盖好被子,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客厅时,忽然停住了脚步。
犀利的目光扫过一幅幅类型各异的画,最终停留在窗附近那幅小女孩身上。
为什么……会画这种东西?
你,到底记得些什么?
两天后,莫如云退了烧,尽管胃仍在隐隐作痛,但身上终于有了些力气。
她爬下床,来到地下室,却并没有看到雍鸣。
透过监控大屏幕可以看到雍鸣正在修理汽车轮胎,其他几个区域还算正常。
网络电话依旧不通。
刚一来到厨房门口,便能闻到里面满室的香气。
炉子上煨着汤,那香气正是从汤里飘散出来的。
餐桌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字飞扬跋扈:“我去修车,吃点东西,不要担心。”
莫如云盛了一碗汤出来晾着,在餐桌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身。
雍鸣的车停在门口,那一侧没有窗户,因此,只能从监控室看到它的情况。
不过在客厅一侧有巨大的落地窗,莫如云来到客厅这侧的窗口,搬了只豆袋坐下,这里虽然看不到雍鸣的情况,但至少可以看到他的身后。
现在他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修车,她虽没办法出去帮忙,可要她呆在屋子里吃饭,是绝对做不到的。
不如待在这里,看到状况可以及时通知他。
这会儿虽是午后两点,天却阴沉沉的,呼啸着北风,隆冬的森林如一只只鬼手,在寒风中轻轻摇动,来时的路也被连日来的雪封住了。
这样恐怖的孤独感令人极为难受,莫如云不得不稍稍转移注意力,看向了墙壁上的画。
虽然细节不太清楚,但小女孩的衣服和首饰,可真是华贵。
即便是在莫家,她也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么好的首饰。
这倒不是莫极臣抠门,而是他本身就比较朴素,比起物质的享受,他更加在意心灵上的高贵。
如果莫极臣知道,雍鸣可以这样随意欺凌、侮辱她,而她居然不离开他,肯定会很失望吧。
可是……
唉。
她这么想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余光突然看到远处一棵树后多了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