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看也不看,便笑着问孟临渊:“你不会也是叫我去你家过年吧?”
孟临渊瞬间木了脸,身体都僵硬起来。
顾辰笑着翻开手中纸条,低头看过去,然后抬头看着孟临渊坏笑:“我才不去,好不容休息几天还被你拉去安阳都听你爷爷讲课。要了亲命了。”
孟临渊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他慢慢写给顾辰:“你的家呢?”
顾辰看了后脸上说不出的落寞:“我没家。”在面对孟临渊时,顾辰总是轻易的真实。
孟临渊看着顾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辰。反而是顾辰笑嘻嘻的调笑孟临渊:“没事,你放心,过几年我娶一个媳妇,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孟临渊学着顾辰平日的样子,狠狠给了她一个白眼儿。随后在顾辰的催促中收拾行囊离开松江,他在离开松江时,思量了下马头一转去到了城南的涟升热汤。
孟临渊走后,顾辰封了前衙。她和老石的活动范围顿时缩小一半,平日热热闹闹的县官邸如今也冷清起来。
夜晚,老石熬了些粥送到县守住的内宅去,进去吆喝了两声也没有见到顾辰出来,老石纳闷儿的将粥放在顾辰屋中的桌子上慢悠悠的离开了。
夜色已经挂了下来,月亮亮堂的挂在天上为顾辰照亮了出门的路,她只身一人身着白衣,慢慢的来到松江东面的杨子成的宅子中。
杨子成在时,按照他和顾辰的约定将这座宅子给了顾辰,杨子成被杨子舒带走后顾辰便长久的将这座宅子锁起来。
顾辰来到宅子的大门口,从袖中掏出钥匙打开了尘封了一段时间的宅子。
弯月下,两扇褐色的大门咯吱一声缓缓打开,顾辰一身白衣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月光铺满的石板路。她径直向地牢的破洞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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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两更居然没有人夸我,哼,你们这群无情的死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