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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武王成亲后,窦太后便退居幕后,但其实窦太后对大夏的控制通过窦山的手已经伸了很远。
当着窦太后这个亲娘的面,武王不好说什么。
司马侯却首先站出来,抱拳刚硬的说:“官员断案也是凭着夏律来断,哪有不合贵人心意便要贬官的道理?若是如此,谁还敢替陛下办事!”司马侯出于朝州,起于行伍,是凭着一双手、拼着朝州苦寒之地儿郎的性命才站在这乾阳宫,虽然平日也韬光养晦,但是遇到不愿退让的事情他也不屑看窦太后脸色。
窦太后脸色难看起来,她指着司马侯问:“夏律中妇人若有杀夫罪,凌迟处死也是有定论的,怎么?且不说哀家也是按照夏律行事,纵然是不按照夏律行事,司马宰尹是要将哀家也抓起来吗?”
司马侯后背挺直,藏在宰尹官袍中的肩膀结实壮硕,他单膝跪地,抱拳目不斜视的说:“臣不敢!”他的身后是半殿武官统一一步上前,齐齐单膝跪地,纵然众人身着官袍却在一瞬间似乎有整齐的甲胄声传出。
这样的动静让窦山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窦太后看着司马侯及司马侯身后跪倒半数的武官,脸色大变,她指着司马侯对武王说:“这就是你口中的忠臣!”
武王为难的看了眼窦太后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然后他背着窦太后,站在台阶上看向阶下司马侯等人,冕旒下面的脸上笑意一闪而过。
窦山沉思片刻,自觉此刻场面不妥,出来拱手对武王说:“臣有奏。”
武王一挥袖子,来到窦太后身边,孝顺的扶着太后坐下:“奏。”
窦山低头说:“既然此案有争议,不如将此案公诸于世,在太学辨经堂进行公开辩论,太学的学生可以辩论,我们的官员也可以上去辩论。陛下若有空还可以前去听辨。”
武王听着眼睛一亮。
司马侯也是点点头:“臣也觉得可行。针对此案,可以得出律法不合理之处,纵然是异人的地位也可以拿出来讨论。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就看辨经堂的走向了。”
窦山看了眼司马侯,礼貌的冲司马侯笑着点头。
“然后呢?”顾辰着急的向边皞询问后续。
边皞坐在椅子上笑得和煦:“自然是陛下在太学的辨经堂进行公开辩论,只要说的有理,谁都可以上去对案件发表言论。”
距离武王那次早朝已经过去五天,顾辰从安定州州牧边皞嘴里听到了事情的后续。
顾辰后怕的摸摸自己的脑袋,真是想不到五天前的乾阳宫早朝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争论,她差一点就要被窦太后那个老女人扔去寿县搬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