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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临渊为顾辰分析武王性情。
顾辰不敢暴露自己,装作不知道孟临渊家世一般笑着打趣孟临渊:“看不出,我们孟公子年纪轻轻竟然对我大夏国君的性格都这般了如指掌。”
孟临渊不知道怎么同顾辰解释,抿了唇,一双澄亮的眼睛只是看着顾辰。
今年年初,武王成亲后,亲至孟狄家中求学问政,孟临渊也坐在当场。一名侍女为武王奉茶时不慎打翻了茶碗,孟狄就此事为题问武王:“陛下身御江山万里,其治下民无数,不知这治大国与治小罪有何不同。”
武王看了身前瑟瑟发抖的侍女一眼后,扭头笑着同孟狄说话:“治大国,下等之君受臣挟制,中等之君若烹小鲜,上等之君政令归一。”看似所问非所答。
孟狄都没有再接着问武王愿做哪种君王。
武王离开后,孟狄坐在席间看着武王离去的背影,对孟临渊叹口气说:“当今这位陛下,实非仁君。”当时孟狄还藏着半句话没有对孟临渊吐露。
孟狄对武王的评价孟临渊知道,但不能说给顾辰听。孟临渊想了想给顾辰出主意:“你在松江势单力薄,安定州州牧边皞为人还算中正,你抽个时间去拜访拜访吧。”
顾辰的亲爹当初也是安阳都俸禄两千石的户曹长官,窦山与司马侯那些门道顾辰也知晓不少,只是天下乌鸦一般黑,顾辰也不愿自己脚还没正式踏进官场,先把脑袋交到别人手里交了投名状,被动不说,还容易惹一身骚。
孟临渊光看着顾辰表情便知道顾辰心里想什么,他无奈的皱起眉头盯着顾辰。
顾辰被孟临渊盯得心里发毛,许久无奈的举起手投降:“好好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君子朋而不党,我只是去拜访拜访官场老前辈,学学经验教训!”
孟临渊欣慰点头。
顾辰前脚刚被孟临渊催着去了安定州州府官邸,后脚县尉张兵便赶去古作县寻了窦玄汇报情况。
张兵来的赶巧,窦玄正在后园为新种的树翻土。。
窦玄好榕树,自打他来到古作县后,便命人在古作县的后院种植了许多细叶榕。细叶榕幼苗纤细娇弱,初种植时需要为幼苗搭建荫棚,窦玄便在公务之余拿出时间亲自为细叶榕搭建荫棚。
张兵被冬青带到窦玄面前,窦玄正帮着银锁襻膊在地上劳作,绑在后背上的大袖子在太阳下一晃一晃的。
张兵向窦玄行礼后看到窦玄在亲手栽种细叶榕的树种,人精一般脸上拧出笑意夸赞说:“这细叶榕长大后树冠广阔而浓密,纵然开花也不为人知,这般高洁谦虚的性情同窦郡守十分相像啊。”
窦玄听到张兵对细叶榕的夸赞,脸上露出笑意,他抬头看着张兵问:“张县尉所来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