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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如既往的约在海底捞边吃边唠。
大美坐在一旁负责点菜,把厚切羊羔肉,精品肥牛肉,五花猪肉,以及各种新鲜香菇、新鲜毛肚、冻豆腐下锅,算好时间捞起来,再放到谢云杰与锦溪面前。
“毛肚才是火锅的灵魂啊,尤其是蘸了芝麻酱。”锦溪咬了一口鲜嫩的毛肚,惬意的说。
谢云杰看着她,宠溺的笑。
大美觉得自己涮肉的速度,就快赶不上锦溪下筷的速度了,她自己都还没怎么吃呢,但也不敢抱怨,看似好奇的问道,“难道你吃不腻吗?”
锦溪摇摇头,“你要是在国外待几年,每天就只能吃三明治,烤冷面,煮成一团糊的乱七八糟的汤,你就知道火锅简直是中国菜的灵魂了,怎么会腻呢?”
说到这里,她看着大美,忽然想起来马兰,说起来马兰很久没来过工作室了,锦溪给马兰打了个电话。
马兰说刚刚把毕业答辩的论文开题搞定,接下来就轻松了,锦溪说那你来吃火锅吧,报上地址,也不等马兰答复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马兰又惊又气,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带薪休假,一个多月不见,老板还能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说明老板这是想她了呢,果然没我不行吧,马兰很开心的收拾了一番,立即出门打车去海底捞。
吃着吃着,锦溪忽然冷不丁的问了谢云杰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玉庄书院的地方?”
谢云杰面色一凝,“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直接回答,从他的神色判断,锦溪忽然想到了某个可能,“我说呢,徐婷这个事情你怎么会有兴趣参与,该不会是跟玉庄书院有关吧?”
大美听得一脸懵,“你们在说什么?”
谢云杰看看左右,现在是高峰期,海底捞人满为患,人声鼎沸,没有人会特别留意他们这一桌谈论什么,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确信,他所讲述的故事,并非秘密资料。
不过,别人的故事,对于当事人来说,却是一场悲剧。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来。
他说,三年前,有一个叫刘玮的19岁男孩来报警,要求立案侦查玉庄书院,理由是他在里面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关小黑屋,被手臂粗的木棍殴打,被迫吃蟑螂……总之,刘玮把玉庄书院形容成了非人的地狱。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人证和物证,仅凭一面之词,警方能做的,就是出警去玉庄书院查看,然而一切如常。
警方去刘玮家里走访的时候,他的父母说并没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说自己的孩子脑筋不太正常,希望警方不要介意,这件事情就这么搁置下来。
直到一个多月后,刘玮再次来到警察局,这次和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女孩名叫子沐,是一名大一的女学生。
子沐是在一个协助“玉庄书院受害者群”的qq群里认识刘玮的,玉庄书院有不少受害者离开之后,想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于是他们建立了一个qq群,这个qq群的群主名叫“代号43”,是一名程序员,也是黑客,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大家只是知道,他一直出钱出力帮助群里每一个人。
当刘玮第一次到警察局报案,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可奈何的时候,子沐主动提出,她愿意协助刘玮一起去警察局报警,而为了搜集更多的资料和证据,“代号43”通过网络召集了不少受害者,准备了一份详实的资料,子沐陪着刘玮再次来到警察局报警。
这一次,加上刘玮一起,一共有4人,控告玉庄书院的4名教官对他们进行虐待、以及非法拘禁,根据他们提供的资料,警方提交了对于那几名教官的逮捕申请。
但检察院以证据不足驳回批捕的申请。
拒绝的理由也很充分:教官看守学生是学校规定,属于单位行为,若刘玮他们要告,被告主体应当是玉庄书院,而不是那4名教官;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4名报案人的父母,在进入玉庄书院之前,都是未成年人,父母已经与玉庄书院签署过协议,表示同意该书院的管理方式,包括该书院的心理治疗等。
刘玮第二次走出警察局之后,谢云杰不知道他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他只知道,这件事发生的一个月之后,子沐因为服药自杀,死在学校的天台上。
因为她的死因蹊跷,在学校引起了轰动,这个案件到了谢云杰手里,谢云杰调查子沐的同学,得知子沐是一个性格善良,活泼乐观的姑娘,而她最近一个多月来性情骤变,她变得萎靡不振,整夜整夜的失眠,丧失食欲,有几次独自在浴室洗澡时,还发出尖叫,哭诉有人要害她,然而当室友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说。
谢云杰倒推了时间点,子沐这一系列反常行为,都是从警察局报案之后开始的。
他从子沐的手机里,找到了几条匿名的短信,是威胁信。
其中有几条彩信堪比恐怖片的场景,一张是断手放在木盒子里的照片,另一张是鲜血淋漓的耳朵,还有一张是被摘下来的灰白的眼球,每一张都令人不适。而在那些照片后面,还有文字威胁她:
如果你再多管闲事,这就是你的下场。228x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