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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祯端起酒碗,举至方桌中央,白重徐宁皆是端起酒碗与之重重碰了一下,然后三人一同饮尽。
一餐结束的时候,郑玄祯已经有些醉了,脸颊上面已经有了两坨红晕,在他一身白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明显。
将郑玄祯送出齐安城,看着他独自牵着程先生低着头自顾自地离去,白重轻叹了一口气。
徐宁高高扬起了右手,在空中摇了摇。
郑玄祯像是心有所感,只是脚步不停,头也不转,同样高扬起右臂,在空中舞动。一头白色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眯了人眼。
徐宁鼻子微酸,但终究没有落下泪来,郑玄祯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告别的话,就这样走了,在已经有些西斜的阳光下,缓缓西归。
徐宁和白重在城楼下站了很久。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相聚的欣喜,也有离别的心酸。离别不说再见,因为我知道,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
徐宁道:“郑玄祯,很期待与你下次相见。”
阳光下的少年笑了起来,像是寒风中盛开的一朵花。
山水之间有神灵。
这句话在山上山下是两种不同的解释,一者认为山川大泽之中存在神灵鬼魅,后者除了一笑了之之外,更多的是侧重向了那“神”、“灵”二字。神者,神异俊秀,灵者,灵气盎然。虽然这个世间存在着山神水神一说,但是在排得上名号的宗门眼里,不过是有了皇城做靠山的山泽野修罢了,上不得台面。
过了齐安城,亳州地势陡然一变。位于大秦最东的亳州一向是以地理纷繁异杂,山泽陡峭多变闻名遐迩。亳州之内的山水风光若说是大秦一绝也绝不为过,崇山峻岭,高耸入云,高山流水,江山如画,青山绿水掩映成趣,便是当年始皇帝游历天下,行至亳州也不由得赞叹一句:好一处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