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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里的山川秀泽,锦绣江湖走下来,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徐宁的心气比原来的乡巴佬高出了不少,视野,更重要的是心胸的开阔让徐宁的眼界越来越高。
读书人喜欢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有时候,读万卷书,还真就比不上行万里路,最起码白重是这么认为的,想到家里那个离经叛道的三师兄,白重咧开嘴笑着,或许天底下再也没有那样有趣的书生了。
读书人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那位书生一向是先动手再动手,你要真欺负了我家人,我管你有理没理,先打过了再说,打得过,再和你讲道理,要是没打过?
嘿嘿,对不起,我喊家里人来继续打过,等打赢了,还要和你讲道理。这哪里是克己复礼的儒家君子应该做的事情,街上的地痞流氓可能都不会做得比这个更差,但是要说五位师兄弟之中白重最喜欢谁,那个书生绝对会排在第一位,然后才是带着自己翻墙出宗门偷偷买酒喝的二师兄,当然不是说白重不喜欢其他的师兄,只是相比较于他们的规矩,白重这种懒散性子还是更喜欢离经叛道的三师兄和二师兄。
或许现在自己的懒散与跳脱,想必是与二师兄三师兄一脉相承了。
白重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剑修本来就是最应该跳出条条框框的一类人,要是还弄出各种规矩来束缚,那哪里还会有让人津津乐道的剑仙风流。
在踏出锦州地界,踏入亳州边关的时候,郑玄祯有些愣神,看了眼来时的路,脸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挺纠结的。自己当时说过,要等到自己剑术高绝的时候才会真的去大燕春秋剑冢选一把自己的佩剑,而现在自己与那座剑冢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郑玄祯不是没想过这次跟着白重徐宁走出来这么老远的路,权当是游历了,自己走出兰州那座广阔的郑家寨不就是为了游历嘛,可是这种心思在公羊羽离开之后便有些挣扎起来。
看着前面埋头前行的两人,郑玄祯默默道:“或许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作为与锦州交界的重镇——齐安城一直是烟柳繁华之地。与西北的土石建筑稍有不同,锦州亳州的建筑更偏向于青竹木楼,当然主要承基还是土石结构,只是在外观上,锦州亳州的建筑更有了一些观赏性。
酒楼内白重吩咐店小二上了几道特色菜肴,尤其是酒楼内最好的酒。吃饭的时候,白重有些意外如今的郑玄祯何时变得如此沉闷,虽然说吃不言睡不语,但是这种蹩脚礼仪向来是郑玄祯看不上的,在西北,一直吃饭喝酒却不说话,非得将嘴中闷出疹子来。只是今天的郑玄祯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白重倒了碗酒,与郑玄祯碰了一下,笑道:“怎么,想媳妇儿了?”
白重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郑玄祯还真的点了点头,将面前的酒碗一口干净,郑玄祯道:“当时和陈先生一起出来的时候,是为了我爹和他朋友的一个约定,当时我爹就在私下里告诉我他那朋友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让我将他要的那件东西赢过去后,最后再给他坑蒙拐骗一个儿媳妇儿回去,当然啦,最好还是他那朋友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后来我在我那叔叔家里确实是看上了一个荡秋千的姑娘,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叔叔的闺女,不过我也不在意,毕竟当时爹只是说带个儿媳妇儿回去,也没说非要我叔叔家的闺女不是?只是后来我着急下山是一个原因,实在不好意思上去搭讪又是一个原因,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哟,感情还是一见钟情阿。”
郑玄祯点了点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