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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声音从书房外面传进来。肖真与管家一惊,城主府戒备森严,豢养了不少武林中的好手,这些人能够悄无声息地直达他这间书房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肖真与管家从书房中走出,看着眼前的四人,有些难以置信,因为眼前的四人都太过年轻了。肖真没有傻傻地问有没有和解的可能,若是真的能够和解,北城帮上下那么多人也不会死了。
“另一个小女孩儿在哪儿?”白重问道。
肖真咬了咬牙,没有回答。
白重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何必呢?玄祯,动手。”
“又是我?”
“废话,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
郑玄祯无奈,从方寸物中取出长剑,闪身上前。肖真见着这个白衣白发的年轻人凭空取出长剑,心中便是一沉,当下也不藏掖,最起码要等到二长老的到来手不定还能有些转机。
肖真右足重重踏地,猛然发力,躲开郑玄祯的一剑,右手握拳暴起直击,郑玄祯一时不慎,竟被这一拳砸中,整个人横移开去,将书房外面的围栏砸断了几根才止住身子。郑玄祯用手揉了揉左侧后腰,咧了咧嘴:“嘿,力道还挺大。”说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甩了甩手中的长剑,身形前冲。肖真本想示敌以弱,然后寻找机会反击或者逃跑,却没想到自己那全力一拳竟然连让这个白发青年吐一口血都做不到。
“难怪有底气不回答我的话,原来已经武夫八境巅峰了,什么时候师叔招了这么多实力非凡的武林人士做的城主,我怎么不知道?”白重低声呢喃。
郑玄祯不再藏拙,虽然面前这位城主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但是早点解决掉也省事不少。
肖真堪堪躲过去一剑,却被郑玄祯一拳砸在额心,倒退出去,将身子撞在书房门扉处,顿时整个门板爆裂开来,碎木四射。
郑玄祯提剑向前,剑尖抬起就要刺下,白重突然在后爆喝:“玄祯,快退!”但终究晚了一步,郑玄祯只觉得后辈一股大力袭来,蓦然转身举臂阻挡,然后整个人被这股大力冲撞地将这个书房撞了个通透,深深陷在房后的院墙之上,郑玄祯只觉得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来,随后丝丝缕缕的血流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的胸襟上,像是盛开的朵朵梅花。郑玄祯双臂无力地垂着,臂骨已尽碎,那把剑插在他的脚下,在热烈的阳光下反射着白芒。郑玄祯窝在墙壁上,想动,但是身子一扯便觉得无尽的痛意袭来,不由得闷哼一声,嘴角留下的血液加快起来。
“十二境?”白重出声问道,如临大敌。
来人是一位老人,面容阴鸷,却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留下,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尽是狠厉。
老者转过头来,看了眼白重,轻咦一声,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能够一眼看出自己的修为,说明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最不济也是十二境。
白重有些头疼,本来以为这失踪案只是世俗城主府里面闹出来的一桩事,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着山上宗门的存在,看来人的修为可以断定这还是一个在中原武林都能排的上号的宗门。想了想此地,一个宗门浮现在了白重脑中。
“所以说,这两个可以作为炉鼎的女孩儿其实是你们扶越宗想要?”白重咬了咬牙,世人对于扶越宗的了解并不多,或许林秋荣在这里可以率性而为,可是自己不行,这个宗门宗主修为几何,有没有那种老不死的存在?白重一概不知。可是之前扶越宗虽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在武林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风头,不然早就被武林群起而攻之了。
不远处,郑玄祯悬在院墙上生死不知,面前这老者自己也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那老者听到炉鼎二字,眼光一凝,注视着白重:“小友,话,可不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