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笙也快速拿出两锭金子来。
那掌柜也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身子不住的往后缩,“你、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阮浮笙又重复了一遍,“把买过这种酒的人列一个清单出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碧萧这时候小声提醒她,“你已经是第二遍了。”
阮浮笙嘴角抽了抽,清了清嗓子,重复道,“列清单听到了没有?!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额……碧萧扬了扬眉,无奈,这已经第三遍了,罢了,这女人的智商没救了。
掌柜此刻立马连连点头道,“两、两位稍等,我马上去做!”
倒不是贪图桌子上的两锭金子,而是对方带剑,搞不好今晚要了他的小命,那他就亏大了!
很快,他就将清单列了出来,不过,他独独漏掉了沈月卿的名字。
毕竟人家可是太子爷啊,怎能轻易得罪?就算真是太子爷得罪了眼前的两位,他也断不敢将太子爷给供出来。
阮浮笙拿着那清单看了一遍,颇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其实方才发现失火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沈月卿,毕竟白天她让沈月卿触了霉头,极有可能他大晚上来报复,找这清单也不过是为了取证罢了,可没想到?沈月卿居然没来过?
将那清单收了起来,朝着碧萧点点头。
碧萧也把剑收了起来,再无他言,转身去排查这些人了。
可排查了一晚上,那些人都说没有去过夜王的行宫,而且这些人基本上也都是京中的权贵,没有排查令基本上是不能进去的,碧萧和阮浮笙屡屡违反规定,像强盗一样直进直出,逼问了他们的行踪,核实了能证明他们行踪的人,最后丢下一句有疑问找女皇陛下,而后潇洒离去。
原本阮浮笙也不想这么粗鲁的办案,还拿女皇做挡箭牌,可要是按照规章制度办案,指不定需要几天时间呢?
她可等不了。
然而忙活到将近天明的时候,阮浮笙和碧萧都没有找到所谓的纵火贼。
最后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行宫,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阮浮笙忽然一个激灵!
“对了!门口是有侍卫看守的,可侍卫说没见过纵火贼,那纵火贼又是从哪儿进来的呢?”
碧萧想了想,说道,“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翻墙进来的,行宫就那么一个侍卫,虽不从正门,可周围那么多的墙,随便翻都能进来。”
“不,我不这么觉得,作案的人手段并不高明,想问题也不全面,居然会把刻有那么明显字样的酒坛子给留下了?说明他不是专业的杀手,甚至……连武功都不会,如此……他极有可能是钻狗洞进来的!”
“钻狗洞?”陛下愣了愣,随即嗤笑道,“阮浮笙,你以为是你呢?人人都去钻狗洞?这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那可是奇耻大辱,我觉得不可能。”
“切?”阮浮笙斜睨了他一眼,“是与不是,我们去问问狗洞旁的大黄狗就行了。”
“啥?”碧萧愕然,“去问……一条狗?”
旁边的其他侍卫也都皱了皱眉头,看看天,会不会是王爷受伤了,未来的王妃也疯了?狗又不会说话,问狗有什么用?
况且……准王妃难道还会狗语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