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阮浮笙出了屋子之后,立马就去找到了碧萧,此刻碧萧刚刚拿着那两个空酒坛子准备出去,阮浮笙瞬间跳上了马车。
碧萧回头,“你跟着来干什么?不回去照顾王爷?”
阮浮笙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王爷身边有圣医女照顾,用不着我,当务之急,我要好好查查那个可恶的纵火贼是谁!”
碧萧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个实在的,阮浮笙啊,你是不是对圣医女太放心了?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子,而且正值青春貌美,你就让他俩整日赤诚相对,肌肤相亲的,你不担心?你不吃醋吗?”
阮浮笙无情的别了他一眼,不悦道,“碧萧,别人都迂腐,怎么连你也不明白?圣医女是大夫,如今念长歌受伤了,她在他身边强过我!我去那儿待着反而没什么用,再说了,我相信王爷!”
“…………”碧萧朝天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再劝,反正他觉得不妥,可要再说下去,他一个大男人,反而显得婆婆妈妈了。
“行吧,那我们就走着,方才我已经派人查到了这酒是哪家的,现在就去敲掌柜家的门。”
“好。”
于是,两人大半夜的敲醒了那家酒楼的大门,掌柜的已经睡了,来开门的是店小二。
原以为是打尖住店的,可房已经满了,只好抱歉的说了一声。
“两位客官,本店已经没有房了,明日赶早。”
说完又要把门关起来。
碧萧猛地伸出一剑,撑住门扉。
阮浮笙利索的掏出一锭金子来。
“把你们掌柜叫起来。”
那店小二被这一剑还有一锭金子吓住了,瞬间就没了睡意。
立马将熟睡中的掌柜叫了起来。
大半夜的少不了掌柜的一顿骂。
一行人坐定之后,掌柜不耐烦的嚷嚷道。
“什么事儿啊?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咚——”阮浮笙将那两个空酒坛子支在桌子上,眼神肃然,“掌柜的,这是你家的酒吧?”
掌柜被她的气势吓到了,支支吾吾的,“是、是啊,怎么了?”
阮浮笙环视了一眼四周,“我进来的时候看过了,你家的酒种类很多,这种的包装算是比较贵的,你把今日买过这种酒的人都给我罗列出来,我需要一份清单。”
那掌柜的一愣,随即不屑的笑道,“买得起这些酒的,都是京中的达官贵人,我凭什么要把他们的清单列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原本半夜被叫起来,那掌柜的就很不爽,再加上这两人身上的衣着,明显不是天启本地的,显然是外乡人,两个外乡人,再贵能贵的过京中的达官贵人?居然还有脸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他可不想得罪那些大主顾。”
“咔!”的一声,碧萧的剑再次拔了出来,而且重重的插在了掌柜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