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吃痛的捂着自己的手掌心,痛彻心扉,他的笙儿,真的已经彻底的离开他了……
阮浮笙上前一步,虽比他矮了半个头,但气势却如同山丘般巍峨不凡,凝视着眼前的男子。
“沈月卿,你要记住,酿成我们之间如此境地的,最根本原因,并不是莲心!而是你自己!但凡你对曾经的我有一点点真心和关爱,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世上之事,都有定规定法,错了就是错了,必须付出代价!如今没直接处死你,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今后,你不再是太子,滚到边疆去自生自灭吧!”
阮浮笙的话字字珠心,她一向爱恨分明,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她都要一一讨回来!开弓没有回头箭,阮浮笙一旦决定要打压某个人,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沈月卿被她这样霸气的眼神震慑住了,后怕的退了一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一个大男人,居然痛苦的流下了两行眼泪,愤然的吸了吸鼻子,转身跑开了。
这次阮浮笙没有叫住他,指责他的不懂礼数,毕竟,明日一早过后,沈月卿的身份就会彻底被夺去,她也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
等人走了之后,旁边的沈洛这才松了一口气。
“笙儿姐姐,还是你威武霸气,我已经忍他很久了,要不是你来,我也不敢做出这样的决策,真是太谢谢你了!”
阮浮笙收起鞭子,冷冷的淡笑道,“你不必谢我,我也不过是为自己撒气罢了,这负心汉对不起我,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而且,他还当着我们俩儿的面,说极乐宗没错的话,这不是讨打吗?好了沈洛,如今这沈月卿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明日将他处置了之后,我们便出发去鬼藤!我呀,一定要好好带你到鬼藤的各处转转!毕竟你难得出来一趟!”
“太好了!”沈洛毕竟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虽然已经是一名帝王了,可终日困在这深宫之中,也委实无聊,能趁着阮浮笙和念长歌的大婚出去走走,她自然是高兴的。
而沈月卿被气走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太子府,过了今晚,太子府便再也不属于他了。
他一个人躲在皇宫的茅房之中,把门锁死了,蹲在角落里无助的哭泣。
将近二十年,二十年来,他从未这样伤心绝望的哭泣过。
不仅仅是因为阮浮笙的决绝,还因为他即将连最后的太子之位也要失去了!他不甘心,他不服气!满腔的怒火!此刻全部转移到了念长歌的身上!
“念长歌!对,念长歌!正是因为有了念长歌,笙儿才会对我如此绝情!而且我被夺去太子之位,他们还要在今日成亲,显然便是想要气死我,哪怕没有直接要了我的命,但让我一位堂堂的太子爷?到边疆那样的蛮荒之地自生自灭,这比直接处死我还难受!而且……而且我也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不,我不能就这样去边疆!报仇,一定要报仇!念长歌,你一定要死!一定!”
沈月卿咬牙切齿,浑身都气得发抖,躲在厕所里,脑海中不断想着要如何对付念长歌的法子。
凭他的榆木脑袋,自然也想不出什么高明的办法。
原想派人刺杀念长歌,但一想到他武功高强,那些此刻未必就比他厉害,万一要是失败了,那他就再也没机会了。
下毒?沈月卿还想到了下毒这一出,但皇宫里戒备森严,而且他这些年也没在宫中安插什么眼线,要想在沈洛的眼皮子底下对念长歌下毒,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沈月卿绞尽脑汁,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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