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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火!
思前想后!沈月卿便只想到了这一个法子!
既然他不会用毒,也不会武功,那就只剩下纵火了!
只要他在念长歌熟睡的时候,将念长歌活活烧死!他死了,说不定……说不定笙儿就会回心转意呢?
如此想着,沈月卿脚步虚浮的出了宫去,找了一家常去的酒楼,包了整整一层楼,一个人自饮自酌,借酒消愁。
而沈洛也接到了眼线的来报,原本还想着沈月卿会趁机逃跑,特意叫了几名侍卫跟紧了他,没想到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就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据说是去茅房里哭了一阵子,而后便到宫外的酒楼醉生梦死。
沈洛得知之后,也十分不屑的撤去了暗中监视他的侍卫,这样的废物,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监视他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沈月卿在酒楼喝了不少酒,伤心至极,不过伤心归伤心,他并没有将自己喝的酩酊大醉,毕竟他今晚还有大事要做……
等到月上柳梢头,几乎所有的人都睡去了。
他提着喝剩的两壶酒,悄悄的来到了念长歌的行宫外。
由于这儿只是一处偏僻幽静的行宫,平日里无人,就算是念长歌来了,也只带着身边的几名侍卫而已,故而,整个行宫几乎没什么人,而且这样的地方,也不是普通百姓敢来的。
所以,笃定了无人会来叨扰,整个行宫几乎不设防,就只有门口有一名侍卫看管。
而太子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偷偷来到了侧面的狗洞。
想当年,这狗洞可是阮浮笙经常光顾的地方。
没想到时隔半年,高贵的太子殿下也要屈身于这个狗洞。
这会儿一只邋遢肮脏的流浪大黄狗正趴在门口睡大觉。
沈月卿朝它扔了一个馒头,将它从睡梦中惊醒。
狗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看到那馒头就发了疯的扑了过去。
沈月卿将那狗搞定以后,先将那两坛酒从狗洞里推进去,而后再一撩袍,将长袍塞到裤腰里,朝着那狗洞跪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爬了进去……
正在一旁吃馒头的大黄狗这时候顿了顿,狗眼里似乎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它这狗洞如此受欢迎?
半年前有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爱钻,而今这个长得人模狗样的贵公子也要来钻?奇了怪了,人类可真是难以理解……
沈月卿钻进去之后,整个人都开始紧张了起来,毕竟他平生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要对堂堂鬼藤的夜王殿下下手,如今手心里全是汗,抓着酒壶都有些打滑。
猥猥琐琐的在行宫里找了一圈,成功找到了主殿,如今主殿的灯已经灭了,虽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是谁,但一般主殿都是地位最高的人居住,沈月卿没有半点犹豫。
立马将那两坛子酒均匀的洒在整个宫殿外边儿,而后拔开火折子吹了吹,深吸一口气!
“哗——”的一声,点燃了外面的柱子。
柱子上刷了桐油,再加上有酒的加持,火焰很快就蔓延开来。
整座宫殿,几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沉浸在一片火海之中。
沈月卿也没想到这火势能蔓延的这么快,自己也被吓到了,原本打算躲在旁边偷看念长歌的惨状,但如今双腿都在打颤,他根本就不敢再久留,连忙又从方才的狗洞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