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没有害命,那阮浮笙也没必要将他往死里整,毕竟她那么慈悲……
但他越想要保住他的乌纱帽,阮浮笙就偏不让他如意!
如今,就先忽悠忽悠他。
于是,又给他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刚要倒茶。
那狗官连忙接过茶壶,谄媚道。
“阮姑娘您折煞下官了,还是下官亲自给您倒吧。”
阮浮笙淡然一笑,“看得出大人也是识趣之人,那逆子自己犯下的罪过,确实不应该由大人一家子来承受后果。”
“姑娘所言极是!”狗官听了这话,以为阮浮笙采纳了他的意见,脸色也好了不少。
但下一刻,阮浮笙说出的话,又让他脸色一变。
“可是大人,本姑娘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令子也不过是与我放肆了几句,罪不该死,大人也不必就此搭上他的性命,不过嘛……女皇陛下那边儿的封口费……”
阮浮笙搓了搓手指,接下来的话她没说,但那眼神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狗官呆了呆眼睛,没想到阮浮笙居然向他要钱?按理说夜王殿下不缺钱啊,而且据说夜王殿下对她百依百顺,她也没理由要钱要到他头上吧?
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开这个口了,而且他那逆子也不用死,狗官自然是开心的,点头谄媚笑道,“阮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肯放过我那逆子,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姑娘要点儿赔礼,是应该的,就是不知……阮姑娘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啧!”阮浮笙咋舌,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悦的挺直了背,蹙眉说道。
“大人这是什么话呢?本姑娘是那种庸俗之辈吗?一来就跟你要钱?难道你看我缺钱?”
恩??那县令傻眼了,她方才难道不是这意思吗?
门外偷看的碧萧也十分不解,不要钱?难道这丫头转性了?
不过下一刻,他就明白还是自己多想了,这个死丫头哪有便宜不占的道理?
县令哆哆嗦嗦的又把茶杯放下,“下、下官不敢有那样的意思,可、可阮姑娘您到底是何用意呢?下官愚昧,还请姑娘明说。”
阮浮笙看铺垫的也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咳咳,本姑娘一向宅心仁厚,自然不会为难你,平日里素爱超度孤魂野鬼,积累福报,故而,手头上用的最多,也是最紧的,便是一些香纸蜡烛,大人要是可以今晚将整个安蚌县最好!最上等的香烛蜡烛!都给我弄来,并且安排一辆马车随行,那我就考虑放了你和你儿子!”
那县令眼前一亮!
没想到阮姑娘的要求居然如此简单?他还以为她会为难自己呢?心中愈发的对她敬佩。
发自内心的,“想不到阮姑娘菩萨心肠,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民间的孤魂野鬼,下官自愧不如,姑娘放心好了,安蚌县有一株祭祀香,据说是当初十殿阎罗的转轮王、在往世时留下来的香,十分珍贵,下官今晚就给姑娘拿来。”
“什么?!轮转王往世时留下来的香?你所言非虚?”
县令没想到她那么激动,点头道,“这可是安蚌县的祖传之物,只有一株,是真是假不知道,但以往安蚌县还没被天启收服之前,还是一个小小的边陲小城,是历代城主都极为珍贵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传下来的,也没有记载了,但现在就在我手中,我还放在家里供着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