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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碧萧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说起这个,他们王爷可是深有体会,这丫头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这会儿逮住了这个县令,不得狠狠的宰他一笔?
碧萧这时候贼兮兮的朝着念长歌问道,“王爷,我……我能不能去偷偷看两眼啊?”
“恩?”念长歌轻轻挑眉,不太理解碧萧的意思,笑问道,“怎么?你还想要偷学笙儿压榨和打劫的本事呢?”
“这……这也不是哈哈,我……我就是好奇而已。”碧萧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
念长歌无奈笑道,“行吧,你去看看,回来之后跟本王汇报一下。”
碧萧呆了呆眼,心里,切,王爷还不是同样好奇?
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阮浮笙的房门外,在纸窗上戳了一个洞……
此刻那县令已经到阮浮笙的房间里了,他才刚一看到阮浮笙,就要跪下,阮浮笙没想到他的态度那么诚恳,心想如此最好,待会儿就好敲诈了。
连忙将那县令大人给扶起来,笑言道,“大人何故行此大礼?快坐、快坐。”
县令没想到阮浮笙的态度居然那么好?他原以为,这次来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愧疚的朝着阮浮笙笑道,“阮姑娘,我儿在您面前犯下大错,老夫是厚着脸皮来道歉的,希望阮姑娘还有夜王殿下,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老夫与那逆子!”
阮浮笙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既然大人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了,那小女子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跟您兜圈了。”
县令听她用敬语,连忙低着低头,抬茶杯也是战战兢兢的两只手端着,眼神唯唯诺诺,在她面前半点官威也无。
“阮姑娘请讲。”
“大人这安蚌县,可谓是天启的边境地段,正所谓天高皇帝远,大人在这安蚌县中,平日里以官威压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是纵容自己的独子欺横霸市,想必……手里也该有几条人命吧?”
“哐当——”那县令听了阮浮笙的话,吓得手中的茶杯都掉了,下意识的就朝着阮浮笙又跪了下来,脸色苍白。
“阮、阮姑娘饶命啊,下官承认,平日里判案确实有些不公的地方,我那逆子也的确嚣张,但下官胆子再大,身为朝廷命官,也不敢随意杀人,下官不知姑娘是从哪儿得到的小道消息,说下官身上有人命的,但这确实是冤枉啊!”
看这县令都快要哭了,估计就算不太清白,身上也确实应该没人命?
方才那些话,也都是阮浮笙随意杜撰的,这么说,便是要吓吓这县令,没想到这县令胆子那么小,她就这么随意说了两句,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了?
“咳咳。”尴尬的咳了两声,又将那县令从地上扶起来,“大人别着急啊,旁人的话,本姑娘也只是酌情考量,并不能完成当真的,既然大人这么说了,态度还如此诚恳,那本姑娘也应该相信您一半儿的话。”
县令重新坐到座位上,虽说阮浮笙的话锋转变了,但她也只是只相信他一半的话而已,问题依旧很棘手。
“阮姑娘,以往种种,都是本官糊涂所为,但本官也不是全然不顾王法的,往后一定清廉做官,至于那逆子……”县令眉头一皱,咬了咬牙。
“阮姑娘若是实在气不过!下官这就把阮姑娘带来?要打要杀?全凭阮姑娘一句话!但……但下官家中还有妻子父母,都得靠着下官这碗饭呢,若是阮姑娘和夜王殿下真的到女皇陛下面前告了状,那下官不仅乌纱帽不保,还有可能牵连家人啊!如此,还望阮姑娘开恩啊!”
阮浮笙眼神一黯,没想到这狗官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连唯一的亲生儿子都可以随意舍弃,她都还没说要那粉衣男的命呢,他老子倒是先把他舍弃了,啧啧,看来这狗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方才她试探他徇私枉法,滥用职权的事儿,他也都承认了,这样的父母官,是决然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