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资格跟我比吗?她根本连给我做洗脚丫鬟都不配!”牧思俞越说越觉得自己不可一世,“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看看我的马车备好没有?”
画眉自顾沉浸在牧思俞的自我吹捧当中,想着牧梓瑜怎么在她的面前丢人,却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听见牧思俞大吼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出去,还差点撞到门上。
真是没用的东西!
牧思俞厌恶的皱着眉头,看着画眉不着调的行为,嘴里咒骂不停。
按照牧思俞的要求,就连准备马车的时候,她的都是最好最大的那个,挑选的马也是最温顺,听话的。
自从上次牧梓瑜把牧老夫人的马杀了之后,牧老夫人就命人又挑选了一匹。据说是死掉那匹跟汗血宝马的后代。
只有一岁的马驹,个头却像一匹成年的大马。好在性子好收,一个月呢时间就调教好了。
牧梓瑜到时最让人意外,平时不到大天亮不起来,人不叫不起来。
今日却独自一人独立爬起来,没让喜鹊伺候。
更奇怪的事,让喜鹊把送来的洗脸水放好,让后退出外屋等候。
“小姐,你快点,这都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好,要不我进来帮你?”画眉在外屋等的有点着急。
“不用,千万不要进来,我马上就好。”
牧梓瑜在里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牧梓瑜的尖叫声。
“小姐,你是不是伤着自己了,怎么叫的这么惨?”喜鹊在外面垫着脚尖,望向屏风里面。
“我没事,你千万别进来。”牧梓俞把脑袋探出去警告喜鹊。
“小姐,你快好了没有!老夫人那边的嬷嬷催了好几次了,一会儿迟到了有事一顿说教。”喜鹊握着拳头焦急的跺来跺去。
喜鹊跟着牧梓瑜一起被牧老夫人责骂,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小院里提起牧老夫人,喜鹊就像惊弓之鸟一样。
还没动牧梓瑜担心被骂的事,喜鹊就已经面如死灰的无聊到了,一副身无可恋的样子。
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
牧梓瑜一身淡蓝色的戎装,高梳的马尾,着一副简单又精致的簪子固定在马尾上。
“怎么样?”牧梓瑜打开手里的扇子摇晃着。
“哇。小姐,哦,不对,公子,简直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喜鹊惊讶的走到牧梓瑜的身边感叹,“雀儿,你觉得呢?”
“雀儿也觉得小姐穿这身简直是潘安再世。”雀儿的眼睛笑的像月亮一样。
“小姐,你这身颇有你祖父的将军雄风,不愧是将门之女。”喜鹊竖起大拇指夸奖。
“随本公子,走着!”
牧梓瑜合上扇子,一拍手带着喜鹊跟雀儿高兴的出门。
外面的太阳暖暖的打在身上,就有刚久困潮湿地穴的人突然简单阳光的那种新奇。牧梓瑜多么想张开双臂此刻就紧紧的拥抱着太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