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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梓瑜陪着牧刘氏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打消了牧刘氏的疑虑。牧刘氏临回屋还对牧梓瑜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了,娘,我好困先睡了,明日还得早起呢。”牧梓瑜打了一个哈欠。
“好,你早点儿休息,明日起来我让喜鹊给你准备。”
牧刘氏安顿爱你牧梓瑜,回到自己的屋里。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牧梓瑜,整夜都无心睡眠。
翌日,天不亮,牧刘氏就爬起来,为牧梓瑜准备路上的吃食。
牧思俞一夜安枕,想着天一亮,就再也不用看见牧梓瑜,心里就开心。抱着被子翻来覆去,一个人对着床头傻笑。
画眉进来的时候,还以为牧思俞大清早的撞邪了,抓着她的手指就夹。
“啊!我让你大清早的祸害小姐,什么妖魔鬼怪,速速离开。”画眉拿着牧思俞的簪子用力的夹着她的手指。
“画眉,你放开,大清早的脑袋被门挤了。敢夹本小姐,滚开!”牧思俞痛的一脚踹开画眉看着手上被夹的通红。
“小姐,你没撞邪?”画眉从地上爬起来。
“我看是你撞了熊心豹子胆的邪,几天没打,皮痒了是吧,本小姐的纤纤玉手是你夹的吗?”
牧思俞拖着自己红肿的手指冲到画眉的面前。本来抬手想让画眉看看她被夹红的手指,画眉以为要打她,吓的抱头鼠窜。
“小姐,我错了。可刚才看你傻笑的样子,真的以为你中邪了。”画眉低头嘟囔解释。
“还说!”牧思俞抬手,“算了,我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还不筷滚过来帮我梳洗打扮。”牧思俞深呼吸,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脸蛋。
“是,小姐。”
听到牧思俞的吩咐,画眉这才敢走过来替她梳洗打扮。这期间不乏画眉不小心手重扯到牧思俞头发的时候,被她大声责骂。
“眼瞎!看不见扯痛我了吗?”
“对不起,小姐。”
“会不会插簪子,戳痛我了。”
“对不起,小姐。”
“贱婢,本小姐的衣服岂是你能弄脏的,换一件过来!”
“是!”
整个清晨,牧思俞的院里就听见她歇斯底里的谩骂声,还有一惊一乍的尖叫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画面。
只是到城外打猎,牧思俞却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裙子换的是叠层长摆裙,头上的簪子,应牧思俞的要求也比平日里招摇了许多。
“小姐,这是不是有点不方便,毕竟是打猎。”画眉忍不住低头提醒一句,说完就赶紧后退一步。
“你懂什么,真以为我是去打猎的吗?那种粗暴得行为,只有牧梓瑜那个野蛮人才会喜欢,本小姐只是去吸引人的注意,让他们看看谁才是尚书府的嫡女。”
牧思俞站起来,转身就对画眉一顿斥责,自我感觉良好的她,满脸的骄傲跟得意,俯视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是,小姐,那个乡下的野男人,怎么能跟大家闺秀的小姐比。”画眉跟着符合,眼里充满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