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这话才说出来,没多久就传到了景虞那边。
景厂督忍了又忍,终于没按捺住心情直接到了公主府。
燕末从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处理那个陆谨梧的法子出了差错。
“那人自称是你侄子,他的话我可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
“之所以扣到我这里,只为防有人拿他翻出陆家的事做文章。”
永元帝登基后拔除以陆,谢为首的世家,女眷没入教坊司,未及冠的男子流放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入京。
按陆景虞的年龄来算,陆家祸起时他该还在陆夫人肚子里,至于是如何保全生下来,又经历过什么选择入宫为宦,燕末都不打算深究。
除此外,君珩说过他重生的契机是她在这个世界重新降生那日,陆景虞显然不是,这些也无所谓。
“你总是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他揽紧她的肩膀不无委屈道。
公主殿下觉得自己委实沧桑了把,不在乎她还一个坑接一个坑往里跳,脑残的么?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那你还费尽心思把我拉到这个世界?”
那会儿被打断的聂小侯爷,望着一个真傲娇,一个故作冷漠的两个家伙,牙都要酸倒了。
“你说,燕长夙和你们厂督哪个才更像公主?”
成顺公公:“……”
这话怎么接,就算他们督主更像他也不敢说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