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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后罩房撕心裂肺的惨叫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从最初的尖锐高昂到渐渐消弭于无声,只能偶尔听到两声微弱的呜咽。
聂行朔看着放在精巧缠丝玛瑙盘里血淋淋的面皮,浑身汗毛倒竖,嫌弃地撇开了眼。
“你让本世子看它作甚,本世子可没得罪你那心尖儿上美人的地方。”
燕末白了他一眼,”瞎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瞧瞧,我这手艺和昭狱那帮酷吏相比如何。”
“你,你可真是……”聂行朔强压下心头不舒服的感觉,皱着浓眉恶声恶气道,“你直接杀了他也就算了,何必这样惨无人道。”
燕末抚了抚鬓角,眉梢轻挑,语气带出几分无奈,“朔朔也还是这么善良心软。”
要不是从君珩嘴里说出来,她真无法想象他前世是怎么变成那个麻不不仁的锦衣卫总指挥的。
一念生一念死,一念间可以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假使十年前她没有萌生出主动去江南诸地破局的念头,之后便救不下差点被抓进蛊堂的聂行朔,今日的他也绝不会保留这份少年心性。
“朔朔,不要滥施你的同情心。”
“你可知就是这么张面皮,又将在大邺皇都掀起阵腥风血雨。”
当然,这些她都不关心,但是有时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往往能让事情朝着不可控制,甚至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更何况事关到自家媳妇儿,再怎么谨慎小心都不为过。
聂行朔眉宇间松动不少,但心里到底是不认同,“你就这么相信那东厂的美人蛇,万一这人说的是真的呢。”
“我也没说他所言是假的呀。”
燕末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在聂小侯爷看疯子的眼神下继续幽幽道,“只是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媳妇儿就是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