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是因为,他们生来就注定只能活一个,生必须由另一个的死为代价。
当然不是,他那时多想告诉她,是哥哥错了,哥哥太懦弱,所以才让你背负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他最终什么都说不出口,彼时的她早已不需要了。
等他笑声渐止,身后保持沉默的暗卫犹豫片刻再次开口,“主子,属下怀疑少主很早便察觉到我们几个的存在了。”
“三年前蛊堂几乎被连根拔起后,属下等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追踪到少主。”
也恰在那段时间,君家耗费二十多年心血藏匿兵器和豢养私兵的山谷被黑火药炸毁。
“她素来机敏。”
君珩转眼间又恢复了他冷漠平淡的神色,仿佛方才的异样从未发生过。
完全不晓得自己得了世家第一公子称赞的某人此时正在面对来自聂小侯爷的愤怒咆哮。
少年拎着大刀站在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酒楼大堂,指着满地的尸体,眼底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你又出去招惹了什么人?!”这明显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燕末摊了摊手,面上表情很无辜,“你该熟悉了才对,整天跟疯狗一样咬在我身后的君家死士。”
怪她喽,她也很无奈好么。
聂行朔深吸口气,手指转了个方向,“那这群活着的呢?东厂的人无缘无故请你去做客?!”
“唔,调戏了他们厂督算不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