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自然没人能回她,火急火燎前来捉贼的锦衣卫指挥使和御马监掌印成顺公公都陷入了极端震惊中。
以至于贼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成顺公公才回过神来,舌头像打了结儿,磕磕巴巴道,“蔡……蔡大人,方才那人……居然是君少傅?”
蔡炳言摇头,“是本官糊涂一时失言,那人绝无可能是君少傅。”
他怎么会把红衣人认成君珩呢,只要稍微细看,便能发现两人截然不同的神态和气度。
一样精致甚至有八分相似的精致五官,君珩半点都不让人觉得女气,而那红衣人却实实在在是个女人。
虽说身着男子装束,但眉眼间透出的那股肆意的妖娆却是骗不了人的。
世间相似的人何其多,然长成大邺以姿容闻世的第一世家公子的模样,未免也太过巧合和诡异了。
就是和君珩一母同胞的昔日君家大小姐,现在武安侯府的世子夫人,都不及她兄长风采的十之一。
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蔡炳言不敢再深想下去。
他及时敛了思绪,带着几个锦衣卫走到马车前行了一礼,隔着车帘试探道,“卑职无能,令那贼人逃脱了,督主可是无碍?”
车内无人回应,蔡炳言暗道不妙,怕厂督已然遭了贼人的毒手。
成顺公公更是把魂都吓掉了,也不顾得他们督主平日里的忌讳,“督主,奴才冒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