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良婕都已经嫁人了,她来见宇文暄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卫庭也带上?这分明就是不检点!”
“好了好了。”大夫人拍了拍季湉的肩膀:“这件事情母亲会替你做主的。”
刚才还对季湉大发雷霆的大夫人瞬间变了脸色,季湉得到了安慰,一时之间流露伤感之情,恨不得立刻扑到大夫人怀里数落季灿。
“季良婕这人不知检点,女儿只是骂了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人竟然合起伙来将我赶出去了。母亲,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大夫人看着女儿哭得梨花带泪,心疼得不行,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怀疑季湉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母亲,您有没有想过,如果季良婕真的和太子发生了什么,别人不会议论太子是非,可是会议论咱们季家的是非啊,到时候咱们的脸面往哪搁?”季湉气得直跺脚,利弊对大夫人分析得彻彻底底,像是这事是真的一样。
大夫人若有所思:的确如此,如果季良婕真的和太子发生了什么,遭殃的可是季家。还记得之前季良婕因为她亲娘的唆使而对宇文暄下药,那个时候可是看在季湉的面子上宇文暄才没有对季家发怒。可是现在,季湉已经没有了地位,若季良婕再惹出什么乱子,季家可是折腾不起的。
而此时此刻,季湉观察着大夫人的表情,感觉自己的话已经完全在大夫人心里起了作用,便继续煽风点火道:“母亲,季良婕出嫁之时的嫁妆,可是我们季家的啊,如今她一点都不把季家放在眼里,那是不是应该把嫁妆夺回来?”
大夫人被季湉引导,当即答应。
“还有,季良婕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归还于季家。”
大夫人本身就在季灿那里吃了不少亏,这回突然有人给她出气,她怎么可能不会接着,毕竟季良婕现如今如此不知好歹,还敢做出让季家为难的事情,这也不怪自己心狠了。
“母亲你想想,季良婕为何在这个时候去巴结宇文暄,还不都是因为嫉妒女儿吗?宇文暄竟然为了她打我,看来季良婕真的是留不得了。”
大夫人闻言表情变得阴狠。
呵,季良婕,如果你一直安分守己,本夫人倒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但是现在,你竟然连我女儿的东西都敢抢,那可就由不得本夫人了!
待大夫人回去之后,便立即把这话告知了季廉,季廉得知后大发雷霆。
“什么!”季廉拍案而起,桌面竟四分五裂开来:“混账东西!”
“老爷,妾身早就说了这个丫头心术不正,如今竟然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觊觎,老爷,这暄王如今已成太子了,倘若对我们家湉儿……”
“胡说八道什么!”季廉甩袖,虽说打断了大夫人的话,但是这眼神之中已写满了气愤。
“老爷,妾身说的可都是实话,季良婕如今可是骑到自己妹妹头上来了啊!”
这话虽然难听了些,不过既然被大夫人说出来,季廉是不会怀疑太多的,毕竟之前季良婕给暄王下药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如今暄王刚坐上太子之位,季良婕就开始巴结,这是意图实在太明显了,让人不怀疑都难。
“老爷,季良婕心术不正,迟早都是个祸害,听说她赈灾施粥,竟然还小产了。”
“什么?”季廉心中涌出一股酸涩:自己女儿出事,这个当父亲的竟然毫不知情。
“要我说,就是季良婕心怀鬼胎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老爷,这样的人留在家里迟早会害了咱们季家的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