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妃,奴婢知错了!”丫鬟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季湉本身气急败坏,现在看着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丫鬟,充满怒火的眼眸更甚,完全把丫鬟当成了撒气桶。
“你这个贱婢,不识好歹的东西!”巴掌如雨点一般打在丫鬟的身上:“本王妃好吃好喝的对待你,你却巴不得我被人欺负!”
丫鬟眼泪汪汪:“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还敢顶嘴!”
季湉有了撒气桶,自然是不肯轻易放过,若不是被门外的声音所打断,还不一定能打到什么时候。
“住手!”
季湉回头,看到大夫人时,整个人都愣住。
如今自己可是弃妃,大夫人身娇肉贵的,竟然能来看望落魄的自己?
“季湉,你看你现在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别说是王妃,就算是叫花子都比你这德行好的多。”大夫人对季湉很是失望。
难怪宇文暄不待见她,就她这德行,能被谁待见?
季湉苦笑,无奈地摇摇头,眼泪顺着眼眶无声落下:“原来母亲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嘲笑女儿的,母亲还真是好清闲,正事不做,有闲工夫笑话我。”
“你……”大夫人语塞,但更多的是对季湉的恨铁不成钢。
大夫人的心情几乎和宇文暄的心情差不多了,都觉得季湉不可理喻,不知悔改。
“季湉,我今天过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母亲,我只是在惩罚一个丫鬟……”
“可你看你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
季湉无语,眼下只能哭,嘴唇微微颤抖道:“母亲,可是我现在这副样子,究竟是拜谁所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季良婕那个贱人把我的一切都夺走了,现在她又和宇文暄走得很近,这明显是对宇文暄念念不忘,想攀龙附凤。”
大夫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堵住季湉的嘴,慌乱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这个死丫头,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这个道理吗?
“分明就是,今天我明明看到宇文暄和季良婕两个人在一处,还是在房间里。孤男寡女在房间里还能干什么,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大夫人皱眉,心下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女儿难道会在这件事上欺骗母亲吗?难道不怕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真是过分了。”大夫人虽说讨厌季良婕,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知检点,都已经成了别人的人了还惦记着宇文暄,估计这是在巴结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