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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国舅被她这么一看,心头倏然一紧,暗道这女人还有一股厉害手段,眉目之间浅浅笑意,盈盈笑声间似透着一股妩媚的魅力,让人闻之欲酥。
“唉,当年先帝赐婚,与本宫约的是你,可洞房花烛之夜,却变成你那堂弟,你可知是什么缘故?当年先帝解释,说你不同意,可是真的?。”长公主慢慢地收起笑意,抬眸看了他一眼,哀怨地说道。
提起旧事,萧国舅一阵惊恐。多过去多少年了,她竟然还记得。
他不敢与她对峙,抬眸看向窗外的夜色,一片漆黑。
良久,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国舅从来都不是重情之人,但在当年,自己求亲被拒才得知被人看不起的滋味是多么的难受。
“当年先帝回家父,说是公主不喜萧家大郎。”萧国舅突然笑了,他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可笑。
“本宫心悦于你,那次灵山寺相见,便是再也抹不去。只怪你我年少无知,倒被人设了局,枉恨了这么多年。”长公主闻言,面染凄色,感慨万分。
纵是二人年轻之时再有情,而此时此刻,又岂会因此误了私欲?
长公主嘴角微勾,一阵自嘲。当年真相竟然是这样。她闭了闭目,敛尽阴霾,展露笑容,随后转身悠悠地离去。
萧国舅只觉得心底一股郁结之气,一阵不舒。
有些事,早应该放下的。
而此时的景王府中,景王爷和几名心腹大臣商议着明日早朝之事。
房中,除了高阳,竟连伺候的下人一个都没有。
而宫门口,早有重兵把守,可见商议之事极为隐秘。
而这些大臣之中,包括方松、礼部尚书、太傅等人。
房内气氛有些压抑,景王殿下眸光凛凛地看着大家,却见下首的大臣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出声。
众人一阵摒气凝息。
“现在你们没有退路。”景王凌厉的眼神中透着一抹杀气,这个时候,他不允许出一丝的差错,不然等着自己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他就是孤注一掷,也要试一试。
“众位放心,你们在明天之后便是大周的大功臣,等待着的将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景王殿下率先开口。
“殿下但请放心,我等誓死追随,决无二话。”众人一阵附和。
“好,按计划行动。”……
与此同时,陈青染一身夜行衣,蒙巾闪出侯府,往马宅而去。
只是一探,她发现房中空无一人,略一皱眉,随即便往城外而去。
来到北山林时,她脚下一顿,朝四周喊了一声:“出来吧,在此等我。”
玄风眼角一抽,原来她一直发泄自己跟着她。
话音一落,她脚下一点地,飞掠而去。
穿过十里坡外的山林,来到方家军的扎营地,陈青染直闯帐营。
马超看站突然出现在自己帐营中的她,满脸惊讶:“姑娘深放来此,发生什么事?”
“事情有变。”陈青染边说边走至案前,持笔画着,“那日,你带领一支精锐,混进皇宫,保护皇上,届时我会亲自带你们从暗道中进去。”
陈青染画着宫中的地形图,虽然图有些粗略,马超还能看明白。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阵细细交待……
玄风一阵望眼欲穿,想着要不要再跟?
东方露白,陈青染回到北山林,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回城。”
两人一前一后直往城中赶去。陈青染只觉得眼皮直跳,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愿小秋秋能顶住。
二人来到城门口时,陈青染看城墙上的官兵黑压压的一片,这是比也来时多了好多,什么节奏?
若不及时回去,她只怕列秋顶不住。
“你能不被发现地带我进去吗?”陈青染侧首看了玄风一眼,直白地问。
“玄风不敢保障,他们之中是否有高手。”玄风如实相告。
陈青染蹙眉一阵沉思,说:“你带冷言去珑院,让列秋易容顶替我。”
“是!”玄风颔首领命而去。
陈青染看着她施展着轻功跃上城墙。
“什么人?追!”城墙上的官兵一阵骚动。
陈青染躲在树上,心中一阵思忖。
虽然有人去追玄风,但城墙上的官兵却丝毫没减。就凭刚才他们的灵敏,想来还真不一般。
陈青染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能冒这个险,只盼着城门一开再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