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这才喂了自己一颗。
三人大大方方地回到房中,陈青染面色一阵凝重地看着列秋,说:“小秋,你能将她易成我吗?”
“可以是可以,但——”列秋闻言暗暗皱眉,略一迟疑地说。
“冷言,你扮成我在此坐镇,我得出府一晚。”陈青染急急地打断列秋的话,也不瞒二人,严肃地说。
“主子,可——”冷言一听,急忙开口。
“你若不放心那让列秋留下。”陈青染一手拆着头上的发带,淡淡地说。
冷言面色一沉,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冷言看着她突然趴在地上,一手往床底下探去,掏出一个黑布包裹。
陈青染自顾自地打开,列秋是见怪不怪。
陈青染换上一套夜行衣,瞅了瞅二人两眼,说:“我这个样子可不能跟列王爷说,冷言记住哟。还有,小秋秋,墨公子若是来了,就让他后晚再来。”
列秋眼角一抽,呶了呶嘴。
冷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眸中一阵复杂。
“今晚你二人好好演戏,务必让歹人现出原形。冷言,你责任重大。小秋秋,你好好配合冷言。辛苦二位,本小姐先行一步。”陈青染一说完,直接往窗户一跃,纵身飞掠而起。
房中二人相视一眼,颇为无语。
陈青染因心中惦记着刘湘湘事,离开方府后,便直往刘府,只是她左寻右觅,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在柴房见到刘湘湘。
陈青染一袭黑衣,翻窗而入。
“谁?”刘湘湘被罚关进柴房,任何人不得探望。
“嘘,是我!”陈青染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淡淡地说。
“县主,你怎么来了?要是被我爹发现定不会放过你的。”刘湘湘一见,满目惊讶,随即一阵担心地说。
“妹妹别担心,此处非久留之地。我带你走吧。”陈青染上前一看,只见刘湘湘的身上一身鞭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走?能去哪儿?我爹仍是当今的左相。”刘湘湘一脸苦涩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陈青染一本正经地说。
刘湘湘低着头,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离经叛道,但至少不用委屈求全。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湘湘,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你可要想好了。”陈青染看着她,就仿佛看见四年前的自己。
“你究竟是什么人?”刘湘湘紧紧地抿着唇,看着她一脸动容的样子,心头一阵深深的疑惑,迟疑地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