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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醉翁之意在此!
陈青染嘴角闪过一抹笑意,缓缓回首,走回到椅子前,悠闲地坐了下去,一副淡然的样子让老太君一阵期待。
只见她不懊不恼地说:“老太君的好意青平心领了,左右不过几日,我便是天天套在手上,紧紧护着应该也没事的。若青平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又或者是府上不干净,青平才惶恐,有负皇恩。老太君说对不对?还有,圣上早已赐下凤冠霞帔。所以府上不必为我费心。若列王在乎我,便不会在乎这些虚礼,若不在乎,便是百担嫁妆又有何用。老太君,您说青平说的对不对?”
“话虽说如此,但你毕竟是我们方家的嫡女,又不是小户人家,更何况嫁的是列王爷,该有的还是要有的。嫁妆你二婶婶早已备下,你就安安心心地养好病,也不用来请安,欢欢喜喜地等着做新嫁娘。”老太君见她面色舒缓七分,语气不由得放柔。
“那青平能出府吗?青平初来京城,都还有去好好逛过呢,我想等身子好点去街上逛一逛,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陈青染认真地看着老太君,她这是在跟老太君要护身符。
“你这丫头,也可怜见的。有啥不能出府的。老二家的,可听到没?”老太君见气氛缓和,倒是主动应承,最后瞪了眼方二夫人,说。
“是!”
“听到没,你婶婶答应了。”老太君轻拍了拍她的手,欣喜地说,“你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早点回去好好歇歇,莫再折腾了。”
“是,谢祖母。青染告退。”陈青染闻言,面色浅浅,低着头,恭敬地退了出来。
老太君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说:“你啊不要光想着赢,赢有很多种。你看这丫头,倔是倔了一点,心还是向着我们的。只是被气的,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左右不过一副嫁妆,更何况连嫁衣都不用准备,省了你许多事。你若想得开,做得好,世人只会赞你的好;若想要苛刻些,世人只会道你的不好,这对你来说没什么,但对于坤哥儿和云姐儿那就是大大的影响,可明白?”
“是。”方二夫人默默地应了一声,却是再无他话。
陈青染回到清屏阁时,冷言猛一把捂住她的口鼻,随即一阵翻窗出去。
两人停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怎么回事?”陈青染面色一沉,凛声问道。
冷言在她耳旁一阵密语。
只见陈青染一手紧紧地攥着树枝,好啊,他们可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冷言,若此处是列王府,你会怎么处理?”陈青染眯光幽幽地看着冷言,问。
“卑职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冷言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淡淡地说。
“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咱们先去找列秋,我有一计,走!”陈青染望了眼二楼阁楼的方向,随后纵身一跃而起。
冷言大吃一惊,大小姐的轻功怎么看都跟王爷的有些相似。
冷言忙甩了甩脑袋,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两人找到列秋时,已天黑。
冷言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房中的情景,列秋从自己的百保袋中掏出一瓶小瓷瓶,倒出三颗白色的药丸,自己吃了一颗,说:“这是解药。”
陈青染一听忙二话不说拿直接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冷言却是一阵迟疑。
“这是我妹妹。你应该信她。”陈青染一见,淡淡地解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