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自由的灵也是自由的,不用有心没有心,身至即灵至,灵逸即身飞。周围天地空间和万物与身灵都在一起,是同一种呼吸。
大蛇来了,什么东西都分开了,从完整走向局部。那刻有了心,世界有了始也有了终,仲永只在最初那人的头顶出现,是他的一个体。
出于怜恤他没有被从二人那里收走,只是被封闭在人的缺陷之洞中,留下了一线再见天日的希望。
身体是固定的,在此田亩上生长出来的有灵还有心。心是对“我”的固定,灵是对心的升华。如同说心是后天世界,灵是返回的先天世界,心是种子一旦生出灵这棵庄稼,就会化为养分。而通常情况下我们会身心灵并列,那是初法,为了培育灵的生长。
从古到今都有不停地耕种身体这块田地的人,他们收获颇丰。
觉醒到灵还抱着心不放,这是莫大的悲哀,在此给与的不是情有可原的谅解而是难折难扣的勇毅和决绝。
确实有时候心是灵的一部分,比例不大,但因为黑洞的关系总想着增高比例;有时候人在尘世还要照顾这个尘世,尤其是身,还有需要理顺的各种情感;有时候自以为是不能虚己和谦卑,灵浮不出水面,把灵磨成难堪的老茧。
最后仲永又会出现,他是一个整体但也化身亿万,回到先天的人们都认识他亲切他,过着安宁顺遂的生活。
先不要说神灵是什么,神是先天,是灵。先到了先天再说神吧。
这就是和好。
神是本来、神奇、神秘、奥秘、永恒、意义的人格化,神是使一切成功的唯一保证,是先验的后天和先天。先验是在事情来之前就对人事物的安排,这是一种至高,而应验事情的是其中的人事物,一点也不宿命。
有些来源非凡的预言并非故意的首首尾尾模棱两可或几可,而是不能实指。指出的只是众观的必然出现的一个人或一个现象。人无法指名道姓这个人必会出现,甲或者乙。不是甲就是乙或者是丙,主要是符合条件的出现。月亮变为红色,一定变为红色,也不能知道确切地是在哪一时,这和生命有关,每一个生命都和它有关。
意思是它影响生命,生命也会影响它。
人来了人走了人还会再次降临,如果那时你已经是万国万民,降临到你就是降临到了世界,所有预言在你身上一一实现。
张晓宇说:“别跟在我身后转,你去找一处热闹的地方,把你哥搬过去。”
消城,魔门东,撒钱街,仲永楼。
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上方仲永很容易藏住身形尾随到了这里,蓦然就看到了“仲永楼”三个大字,仲永楼,和自己的性命有关的楼?及看到一面躲避出门的客人一面到了柜台前面和掌柜的打招呼呼出“方掌柜”的时候,他后背出了很多的汗。
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消城,只不过是影视拍摄基地我镇。魔门,在原来大门的基础上又上了一些道具,突出了某些风格。当然也不会有撒钱街和仲永楼,而现在却出现了。
在现实和虚拟之间行走,真假参半,也怕了这似真似幻,要不你就全是真的要不就全是假的,真中藏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才叫人疑神疑鬼。
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是突然有久藏的一些记忆打开黑布袋冒了出来,但没有全出来,只是一些记忆的片段和骨架,真的就是自己,不过骨多肉少而已。
说假的也很有理,自己知道自己是方仲永,就是个拍戏的二线小演员,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独身一人。但在仲永楼前却起了拉扯,真的一半向假的一半招手,假的一本向真的一半袅起了神秘的招牌,脚却进入了仲永楼。
“公子,公子,你回来了?”
方掌柜喜出望外,拽着仲永进了柜台里面,把账本推给他指点给他看,发利市了,发利市了,最近半年咱家的生意简直是日进斗金啊,你看看,你看看。
方掌柜翻着账本,每一页上根本不是流水账,而是不同字体的四个字,看见、隐藏。仲永默默地站起身,看见、隐藏,隐藏、看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还没有站稳身子仲永又坐了下去,柔软的身体软得似一滩烂泥,跌倒在地上。
方掌柜喊来杂役,七手八脚把仲永抬入了后堂。
我们经常有看见,我们也经常遇见有隐藏,看见就是为了隐藏还是隐藏就是搔首弄姿的期望被看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