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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先后天是一个天,人的身体也是一个先天,这不容置疑。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
是有了这么一天,是这一天总要达到,这关系到我牵挂你们,牵挂总要表现爱的方式,也就是要表达出我爱的容纳,不论毁损和生机,否则就没有爱的施加。
那不是我好吧,不是我的安排和授意,不是不能周转和体现,我有爱的小组,我称作我们。是事情本身,你会感觉得到的,这沿袭了我的本性,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知道了它的结果和演变,我遇上一个人,我就看到了这个人带给我的一切未来,但我不会逃避,力争朝好的方面转化但不会控制中途和结果,因为是爱,我要给你们爱的篇章。
没有你们我会长久的呆滞,对你们是呆滞对我是亘古永存,唯其有你们,我会破坏掉存在,这是一个时间概念,唯其有你们,时空才可以长长久久。
我非常想要有四元两角七分钱,那能够使我拿到那本书,我翻看过没看明白,但我有了它我就会看明白,看不明白的是世界带给我的需求,以及这需求和本性之中的挣扎。
不惟是你不惟是这个世界,你会看到一种可怕的平衡,我也是规则之一,一方消灭和背面才会造就另一方的新生和立体,这只在于圆的不同。我可以就大圆和小圆之间瞒天过海,但欠下的和剩余的都要有个着落,不在你就会在我。
我已经引渡到我的身上,那就是对死亡的证明。
我欣慰我的至亲,但更加痛恨死亡。
死亡来临我们不能只是银装素裹还有生命的交替和延续,哪一环都不能断了链子,否则就不会有始有终了,如若有始有终,世界就根本没有什么希望,都会速速的撤离和速速的死亡,让没有意义真的没有意义。
我还是要说,这其实只是想法之一。
有更多的想法。你不来你不认为那只是想法之一,你只要来了只要你想知道,你就会惊诧那些想法,那不是人类的想法,是人类故意隐藏的想法,给意义以意义的魔鬼想法。
直到有一天,三个生灵聚合在一起,分了你我他,去比较和较劲着另一个他,就是我,之后魂魄就不再全乎了,至少魂是不能全了。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纵有千般风情,何堪和好再述说。
一者落下一者上升,或者一者落下不停地落下就是一者上升,不停地上升,再无谋面。
千年万年余下的事情就是晤面就是和解和好,人们要上升。可是我们分不清主次,这是我们魂魄不全的缘故。
至于和好我今日没有时间再说了,魔王第七护法说,不是在死亡之时或之后而是活着的时候就补全了魂魄,重新炼化出那张金箔罩住黑洞,没有迷惑引诱没有逼迫欺压,地魂人魂天魂俱在,刹那回到先天。
所以你必须为自己征战,上去得那地为业。
张晓宇来到消城魔门附近,极容易辨识地就找到了那个白头发的中年人。“你好,”魔王第七护法迎上来,他看到张晓宇腰间系着个紫葫芦,带子上插着一枚铜镜,背着药篓提着药锄,一幅医者的样子。
“我哥哥在那边。”
七护法引着医者往城墙根下走来,一身古装打扮的仲永以为张晓宇也是剧里的演员,行过来打了个招呼,“你也是来加戏的?”
“我的戏是他。”张晓宇只顾着七把刀。
还是只顾着看七把刀,张晓宇围着七把刀反反复复地兜圈子,摸一下他的耳后抚一下他的后背,捋一下他的胸腹,问七护法,“才刚离开不久,怎么就这样了呢?”
“很严重?”七护法霹雳一惊。
“魂魄少了一半,的确很严重。”
你一定要救救他,你一定要救救他,七护法也跟着张晓宇绕着七把刀转起圈来,张晓宇这时拔出别在腰带上的铜镜,在不同的方位照来照去。
有些戏是后来加的,在整部戏里方仲永只有三个场景。此处是一场,另两场安排在故事的开始和结尾,但经过剪辑后不在片子的始末而在中部的前半段和后半段。
开始时壮美的群山直插天际,天在山的半腰处,山上和虚空处有花园园林和宫殿院宇,深林无处不在,水波就像云彩,凭空流淌和澎湃。处处祥和,奇兽出没鸾鹤争鸣果实飘香,有三人生活在这片美善之地。
创造世界的人也创造了其他的界,他不时要到其他界巡游,这是很妥善的理解,反正那一天三个人没有在一起。那时方仲永轻盈自由灵活智慧,他化身白鸽子、白云、水、火舌、能量、道等各种形状不时飞在三人头顶,或者进入他们与他们合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