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晓宇随身不离一方圆镜,在进入荫北国之后就把圆圆的铜镜拿在了手中。
湖水都是她的镜子。
明镜的镜,“不知明镜里”的一面镜子。“长发披面”“白发三千丈”中,最遗漏和不记载的心法。
铁杵磨成针?其实是磨的镜子。明镜也高悬,心镜也止水,水磨的功夫不知道是要把谁、谁把谁磨成透亮?
这时我要格外的担心,注意这个奇怪的地方。张晓宇暗自忖度。
担心?这时?
担心就是把心浮起来,挎着背着,随时能够省察到它。
翻看“时”之一字的组词,对时的解释有十余种之多,归结起来不外三种:一是指现在,正脚踏在当下,在我们周身晃动,里里外外的跟随。二是对时间的统称。主要往前界定,或是内容的过程或是所经历的内容。三是使用中延续出来的对时间的未来把握,以固定去重复或发生而设置。
常说的是时光、时间。时光,时间是光吗?这与日晷有关,测量的是影子。影子在移动,太阳在移位,用水的流动来比喻叫流光,流光容易把人抛。
没有阻挡就没有影子,没有量度就没有测量,任何的把握必先破坏,所谓的知之甚详是一种分解。
破坏包括了单体性的物质、意识、及其时空中的位置,这同时是研究者对物意和空时的区别对待。在物意空时中只需要进入一种,研究过程就会成立。
物质的研究是化实为虚,如模型的建立、数据的补充和公式、算式的符合。意识的研究相反,想法(念头或者毅力的变化,某个想法和变着法子)变成现实或使思维的某个范围相对固化,可以更进入物质使意识受阻而产生新的变种。
破坏掉大空间使空间趋于再小一些空间的衡平,就是务求保持物质的原样,意识得到曲解,采用小数法的形式在间与间之间求得虚线的延续和可测。
空间至不可再分,物质的形式被意识所替代,时间形成共同的变量。就像没有尽到义务的权力,是对权力的降低,时间贯穿物意空的内核产生索引型或碎片化的留住。
时间因素一出,物意空将不再纯粹尤其以共性大于个性的有效区别去模糊其中的道理,印在力图限制模糊的物质之上,使意识和空间继续沿着平衡的道路前进。
相对于“时光”这个词,“时间”一词的提法注重了分割的特性,是容量。以“生活”为例,这是意识物质和空间对时间的占有,对你说的做的和想的固定,临时只在这里。这里是何方?就不得不用另一种表达来表达。区分你的前后之别,短暂得不能再短暂,叫时间。
送别比不告而别要好很多,在我们彼此占有也彼此相交的时间中在这里有了一个线头,明白今后的时间、空间、意识和时间可以让时间做一个记号。而不告而别会产生一方时间上的紊乱,空间意识和物质产生扭曲,使无法捉摸成为废弃之地。
让世人迷茫,这是时空物意的任务。
处在这个边缘上的人不在少数,艺术、哲学、医者、文字者、宗教家、冥思者、大痛大悲的人,因为对时间的占有也就是物质对意识的影响以空间的形式表现出来,就有了言论、书籍、讲学和再现。
我是文字者,我是你们诞下的婴孩,不是你们的再见,一方面顾忌世俗,不能说破,就是对包含时间空间和意识的“物质”的畏惧。一方面时间尽小的无以表达,意识形成不了物质,空间太空,才说偈说歌诗词灵感,基本上没有时空之限都是意识的偶然闪耀。
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这是先把时间这驴驹牵过来,用时间丈量一个尺度是一辈子。中间的物质、意识、空间都要时刻抬头看到这个缰绳,其目的性一定造成物意空的压抑,保证一辈子的完成。在一起的方式中的一起、不一起、记念、不记念都可以用物意时空号脉得很清楚,它们都是为了想念,是后来的一个线头。
允许或不允许取乎于你,旁观者是你或者别人。
文字者也是译者,不是把时空和物质意识切段,或者血淋淋地抽出某一单项来,梳理一番再完美地回到事实本身,个人或他人身上。
取己之长补己之短,深挖自己的短长,用天性的光辉去弥补天然的黑洞。
取人之长补己之短,物质、意识并不一样,稍可参考的是空间,而最一样的只有时间。而时间并不是一个开始,甚至不是一个过程,它只是区别的一个对待,至少在外壳上是这样。注重它的长度而不是宽度高度,一样,着实蛊惑了我们。
取己取人的长是时间中时间的更改和挪用以及固定化的充满。一种习惯养成了,物质意识时空进入一个新的衡定。
译的是具备却不知晓的存在,有时已经感觉到了,有时还可能进入了使用初步,但并不能分门别类,了了清楚。这是坚定后方的信念,是形式上的要求,真要去感觉的时候可能只是其中的一两句。也不是那一两句说明了什么而是带动,一层一层的延伸和衍变,到了和自己本意接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