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很多时空什么都不必说,好像无论说什么都可以更进一步。这就是扎下根了。所有事情在根部交换处理,也就是在事情背后纵横交错,逐渐的清晰起来。
一方面指责荒唐的物质时代,物质时代的偏差必将首先牺牲情感而后拒绝人性最后消灭意识,把自己变成物质((机器))。必然导致物质限制物质的后物质时代,速度和力量互相扭转格格不入,物质重量的无穷大和无法测度。
无法测度和描述就是另一方面,就是不自由的人格分裂。右手为物质尽心尽力,左手背负不是路的荒诞指责。无法左右自己的后果之一是亵渎圣洁,都拉进水里来和自己一同污秽。可以掌控自己时一定作恶或做善事,获得肤浅的幸福。
都是自己埋葬自己,一点一划都报应不爽。世上没有委屈二字,受到的万分之一都夸大了。
这包含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存在,世界的根本目的就是掩盖这个事实。有个人从来存在和一直没变,当我们不停向内向内向上向上向外向外的时候就会遇见他,前提是你认识他。
每个人都可以认识他,更多的人选择了聋瞎哑巴和趴在污泥里不起来。要自己和要今生的所谓幸福,宁肯堕落和必然堕落。
喜欢继续向内并开始向上,实话说我爱不起来,我的爱不够,只能隔着很多时空看往事一样旁观你的故事。
或者最后是我的故事。)
张晓宇终于失去了他。
目的达到她没有多少悲伤,也没有来得多么兴高采烈,只是有一点点不习惯,没有撒泼使气的人了,若非因为爱因为目的因为利益谁肯承受你。没有觉得失去了另一半,没有了男人才觉得自己完全了。
惯性中的日子很好,这可以持续不少的一段时间。
不断愈合和弥补他留下的缺憾,她是一个整体,只是心里忽然空出了一块,他就出现了。原来有一块和他一模一样的黑块正好遮挡住了他,移走了黑块,就有了另一个他,张晓宇不用看他的狗屁小册子,他落在了她的心里,刚好是她空出来的那一块。
(人总在讲理,以为能讲出个公平公理正义来,给人讲家庭社会国家国际讲,给天地鬼神讲。自己的理最有理。给自己讲的时候才接近了理,才有了讲台,你心里的某处地方。只要你愿意,所有的道理都在那里,因为产生道理的人住在那里。)
这也算个一世?
慌慌张张地走,张晓宇走得磕磕绊绊。那不是幻觉,前方正好有一片池塘,平稳无波,是给她准备的镜子,是九倍放大一倍扭曲的镜子。镜子中的她容颜俏丽,心脏在艳红之外包裹着一层紫色。据说人们看到的猪心的颜色不是它在肚子里的颜色,拿出来就不是一个颜色,谁看都已经是变了颜色的心。
心在腔子里是心,拿出来就绝对不再是。
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拿出来给你看看,你可千万别拿。
一根粗粗的白色的长发飘在胸前,像是有无数的赞美在飘扬,西风西照的美丽,白得刻骨飘得惊诧。
我只有一根,而他却是满头。
我想起了魔王第七把刀还是想起来了我的刚才这一任的丈夫?
(日子和原先毫无分别,但一在天一在地。从此无所谓坚强贫富和自由,你把心给了谁谁就把心给了你。总归于信,信和信不信,一条路的两边是无中生有和起死回生,是天是地。若愿意,我们是他的记忆,永远同在。)
我是个医者。
我原来我一直是个医者,我从郎中的女儿成了郎中。
镜子的后面是是个荒草萋萋的国家,没有坟头很干净,天空没有任何阻挡这里却出现了一圆黑影,大约三五米见圆,咄咄怪事对于医者来说并不怪,是一些无主的游魂聚集在这里。
游魂无主就是没有王也找不见家,个人任意而行。没有门没有路,没有主没有王,没有天没有大,无法用大形容天用天形容夫,怅然若失之际的阔悟就是开门揖盗,窍要在于我已被盗又是盗人。
不是阴间搁不下了,而是必有的阳间的阴间,游魂们不管怎么世界很大还是那三五米的地方,外行人看起来这里生长着一棵歪脖子老树,不是一歪而是歪了几歪,树头很大。由于主干歪了几歪,树大而不高,树头上生长着梳篦一样浓密的细细叶子。
叶子垂下来,一个叶脉两侧是如同剪刀剪开的叶子。叶子喜欢贴在一起,几无空间,中间一片是三十六度,上面一片是八十度下面一片是五十四度,不透风不透雨也不透光不透眼睛。
眼睛是个问题,这关系到保密。如果你看到了这棵歪脖子树打算向人说,甲和乙看到的就是一样的,是歪脖子树;如果丙是闷葫芦丁认为并不值得向人说起或者没有合适的机会说,那他们看到的就是阴影。
没有人为的秘密,只有不知道秘密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