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云挣扎了老半天才成功把头露出来,恢复了呼吸。
趴在他怀里瞅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开了口,“是为了我吗?”
“……”
这个男人还在装睡。
莫如云也陷入了沉默。
听他刚刚讲电话的内容,他显然已经了解了案子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想向莫极臣求和?
于利益,雍鸣完全不需要向莫极臣低头,所以,是为了她吗?
……
挂上电话,温晴晴捏着手机,眼眶微微发红。
还以为雍鸣那样强势的男人,绝对会珍惜这个机会,让她这辈子都见不到莫极臣。
居然想让他们解除误会。
你真是……好幸运。
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能被别人厚待。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熟悉的号码。
温晴晴接起来,“莫姨。”
“晴晴,我听说阿臣酒精中毒进了医院?”莫巫婷玉紧张地问:“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他怎么会喝酒呢?阿臣从来不喝酒的。”莫巫婷玉焦急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他跟如云吵了架。”温晴晴擦了擦眼泪,把所知的情况讲了一遍,说:“我想拦他,可他不准我进屋……我在门外等了一整夜,后来见他实在不出来,我很担心,只好找人撬了门,才发现他已经晕倒了。”
又是莫如云。
莫巫婷玉咬咬牙,无言半晌,轻声说:“可真是辛苦你了。”
温晴晴抽泣着,没有答话。
她知道,莫极臣这次不准她进屋,是怕上次的事重演。
那天,他醉酒后将她当成了莫如云,吻了她。
那之后,莫极臣明显在强迫自己对她好一些,他是一个知行合一的人。
所以这次,即便失去风度,他也关紧了门。
他不想再对她负责。
良久,莫巫婷玉重新平静下来,“晴晴,你先不要哭,阿臣现在在哪里?在你身边吗?”
“不在。”温晴晴冷静了几分,“他还在病房,已经醒了。我在外面,他说他想静一静,不准我进去。”
“哦。”莫巫婷玉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晴晴,你得让他要了你。”
温晴晴愣住。
“你不要担心,”莫巫婷玉说:“我的儿子我了解,只要碰了你,他就绝对会负责到底。”
温晴晴许久才开口,“这不行,莫姨,他不肯的。”
“傻瓜,”莫巫婷玉柔声道:“他都没碰过女人,他怎么知道女人的好?他不肯,你就‘帮’他肯。”
“这!”温晴晴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反驳,“这、这怎么可以?这不行的……他会很受伤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