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是聪明那一挂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不上不下，标准的中等生。
“你很豁达，”雍鸣柔声说：“很有佛性。”
莫如云开心道：“你可真会说好听的。”
“是真话呀。”雍鸣笑道：“你所说的这些话，我外公也讲过类似的。”
“你外公？”他很少提起他家的人，莫如云立刻积极起来，“你外公是你妈妈的父亲吗？”
“嗯，他是一位很睿智的老人，住在一处好像人间仙境一样的庄园。”提起这位外公，雍鸣的眼睛里闪着光，“他懂佛教，茶道，对书法和水墨画造诣极深，小时候，我最喜欢去看他。”
莫如云说：“听起来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呢。”
不过……好人怎么会养出那种女儿呢？
第一人格对所有人的评价都是正面的。
“没错，我外公就是这样的，”雍鸣笑了一下，又有些低落，“不过在我高中时，我外公就走了，如果他能见到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莫如云问：“那你外婆还在吗？”
“我没有外婆。”雍鸣说：“我外公一生未婚，只有我妈妈一个女儿。”
“哦……”
“我外公虽然广交朋友，但能够真正得到他赏识的很少。”雍鸣说：“他曾告诉我，他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但她早就走了。”
莫如云发自内心地说：“你外公真是个好男人。”
雍鸣立刻听出了她的话音，“我不是吗？”
莫如云一愣，说：“你当然也好啦！”
雍鸣笑了一下，目光有些谨慎，“他呢？”
果然……
送命题说来就来。
第一人格上次出现时还很不安，她当然不能称赞第二人格。
但第二人格前些天才冒死把她从火场背出来，哪能这么没良心。
于是莫如云纠结了一会儿，小声说：“他也挺好的……”
雍鸣没说话，可怜巴巴地瞧着她。
“当然了，”莫如云还是看不得他这幅样子，忙说：“还是你更好一些。他脾气太暴了，我常常觉得很烦……”
“恼”字没能说出口，因为雍鸣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抬起了头。
呃……
还真是会挑时候。
莫如云望着他冷厉的眼睛，心慌意乱地扯出一抹笑，“你来啦！”
雍鸣冷冷地瞪着她，“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傻子才会给他复述一遍。
幸好她已经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连忙问：“你刚刚为什么跑？”
雍鸣眯了眯眼，神情危险。
没关系，她才不怕，露出了自信的微笑，“是不是因为我猜中了？”
猜中？
雍鸣阴翳地看着她。
“其实爱我爱得要命也没什么丢人的，”莫如云笑着说：“我会理解的，不要一聊到这种层面就跑，感觉好幼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