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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先是茫然,继而很快反应过来,愕然问:“真的是我二姐说的?”
看来他真的不知道。
莫如云将雍容所说的话复述了一下,说:“这件事我还没有跟我哥哥说,我哥哥很孝顺,我怕他知道以后心里难过。我也没想好要不要先跟我养母谈谈……如果办婚礼,就肯定要请我养母,可是如果请她,我又很怕出事。”
雍鸣蹙起眉,说:“难怪那时我拜托我二姐调查下毒的事,我二姐不肯。”
“你不要生她的气。”莫如云说:“你二姐不肯肯定是怕你难过,她后来也做了措施,多亏了她。”
虽然……这把莫极臣弄得那么痛苦。
唉。
雍鸣白着脸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情绪平稳了些,用力抱紧他,说:“如如,对不起。”
莫如云仰起脸,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耳朵和鬓角。
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她的目光,在她脸颊上吻了吻,柔声说:“虽然你那么说,但我明白,那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为我的病。”
莫如云没吭声。
他自己猜到这一点也好。
“我不喜欢他们那么说你。”雍鸣难过地说:“如如,你是我现在唯一的。我看到那些人在网上这样公开地污蔑你,心觉得很难受。”
莫如云立刻捏住他的肩膀。
这个人格温柔现在又带伤,所以她一下子就推开了他,“什么叫‘现在’?难道你还有以前?”
雍鸣一愣,随即笑了,弯着眼睛的样子活像只小狐狸,“你果然注意到了。”
“你学坏了。”莫如云白了他一眼,说:“开始欺负我了。”
雍鸣仍是笑,握住她的手,说:“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我看你刚刚心不在焉的,见到我来也并不高兴,似乎是有心事。”
“哪有?只是吓了一跳,尤其是想到那个视频,那视频他看过。”莫如云说:“所以一开始,我怕他假装成你,骗我说真话,突然朝我发脾气。”
莫如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心惊,第一人格真的好敏锐,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的确有些失望。
毕竟,当时跟第二人格刚聊到重要的时刻,第一人格却突然出来了。
哼,那家伙平时挺霸道,一触及内心就立刻逃走,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雍鸣微怔,“他会假装成我?”
“对啊。”莫如云将飞机上那次的事简要讲了,说:“他装得可像了,你看他很幼稚吧?”
雍鸣没说话。
幼稚。
这个词……还真宠溺。
他这样一沉默,莫如云便转头看向他,“老公。”
雍鸣笑起来,“怎么了,如如?”
“你不要担心。”莫如云仰脸望着他,说:“我虽然喜欢看这些新闻,但心里并不觉得太难过。”
雍鸣看着她闪亮的眼,沉默。
“他们讨论的那个我不是真的我,只是他们心里的符号。”莫如云说:“只要他们没有跑来打我,那就随便他们讨论,人们总是需要讨论一些人的。”
雍鸣终于开了口,“如如……”
“嗯?”
怎么这么一本正经?
雍鸣抚着她柔软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一件名贵的古董,“你真是好聪明。”
他的目光痴情而沉湎,莫如云禁不住有些脸红,“怎么突然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