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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莫如云不说话,温晴晴微微歪了歪头,疑惑地问:“如云?”
莫如云回神,“嫂子……你继续说。”
“莫姨说,那件婚纱的设计图是你特地送我的,可刚刚,你哥哥又说你失忆了。”温晴晴望着她,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如果失忆了,那你是怎么想到送设计图给我呢?”
“……”
这问题还真难回答。
如果说是温家人,那温晴晴会不会觉得她在挑拨离间?
如果说是莫姨……唉人家都是一家人,自己好像怎么说都容易被集火。
见她纠结,温晴晴干脆说:“不客气地说,我总觉得你失忆这件事是假的。”
莫如云一震。
温晴晴露出伤感的目光,“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两年,你哥哥茶饭不思,其中大半时光都要依靠褪黑素甚至安眠药入睡。所有人都劝他,说你没了,要他为你做葬礼,可他坚决不肯,他当时都魔怔了,总是说他梦到你病了,病得很重,他必须立刻找到你,帮你治病……整整两年,我没有见他笑过。”
莫如云几乎是懵的。
的确,她跑了两年。
她想过莫极臣肯定会找她,但她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总觉得他有母亲,有温晴晴……她在他的生命里没有那么重要。
自己割腕之前曾给莫极臣打了那么一通电话。
当时她的确是重病状态。
语气也很虚弱。
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受到那种噩梦的困扰。
“如云,”见莫如云眼眶发红,温晴晴心知奏效,伸手握住了莫如云的手,说:“我告诉你这个,是希望你能够理解,你哥哥远比你所看到的更在乎你,所以如果你其实没有失忆,那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借口来折磨他?”
“我……”
莫如云一张口,眼泪便不自觉地淌了出来。
喉头阻塞,她说不出话。
温晴晴见状,心里已经了然七分,忙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莫如云摇了摇头,哽咽着说:“是因为我喜欢我哥哥,雍鸣总是吃醋,时装周的事之后,才会那么刁难k。”
说到这里,见温晴晴表情难过,忙解释,“这件事跟我哥哥没有关系,他爱的是你,这只是我单方面的。”
温晴晴微微一愣,“他爱的是我?”
“当然了,”莫如云说:“上次我对你说那些话,其实也只是因为我的情绪不好。我想逃避,所以才说那些话让你生气,好让你别再管我的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爱的是你,我也已经放下了。”
温晴晴没说话。
虽然说自己已经放下了,但她的表情实在是没法让人相信。
可是……
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毕竟,两个有血缘的人,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看样子,雍鸣之所以和莫极臣和好,甚至出卖温家向莫极臣“示好”,很可能是因为,莫如云对莫极臣的感情起了变化。
终究还是要做一家人的。
就没必要继续“惩罚”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温晴晴拿出手帕,轻轻地在莫如云的脸上擦拭着,一边说:“要在那么精明的男人面前伪装自己,真是辛苦你了。”
“还好。”莫如云说完这句,瞟了温晴晴一眼,推开她的手,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