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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眸色微凝。
他在威胁他。
虽然是莫极臣的房子,这里却终究是h&y的大本营,雍家在这里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
因此就算雍鸣今天在这里要了莫极臣的命,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请个好律师,安排个人顶罪就可轻松解决。
毕竟,莫家远在天边,莫家其他人也普遍比较无能。
这正是雍鸣自信自己会顺利带走莫如云的原因。
但是,莫极臣却说,他的保镖可以杀了莫如云。
雍鸣知道,莫极臣很可能只是虚张声势。
可这种事谁赌得起?
所以,没有经过太多思考,雍鸣便下了令,“出去。”
危险的随扈很快离开,客厅里的气氛稍显放松。
沉默片刻,雍鸣先开口,“提你的条件。”
莫极臣问:“她为什么会受伤?”
“我说,”雍鸣放慢语速,阴测测地重复,“提、你、的、条、件。”
“我是她哥哥。”莫极臣平静地说:“长兄如父,如果你还想当我的妹夫,就必须尊重我。”
“……”
雍鸣暗暗咬牙。
这姓莫的。
居然来这一手。
长兄如父?
占他便宜!
偏偏,他无法反驳。
莫极臣也不急,他拉开茶几抽屉,拿出烟缸,摆到了雍鸣的面前。
他知道,自己这么说虽然口头上占了雍鸣的便宜,同时却失去了情敌的身份。
是以,雍鸣得了实惠,绝不可能掀桌。
所以,慢慢聊一会儿吧。
果然,稍久,雍鸣摸出了一支香烟,拿起了烟缸里的火柴,点燃了,说:“是杀手。”
“你家的谁?”
“暂时还没查到。”雍鸣正色道:“所以她必须立刻跟我回去,你根本没有能力对付我家人。”
莫极臣问:“为什么要杀她?”
雍鸣没说话。
如果告诉莫极臣,他们目标是他,这家伙肯定更不放人。
莫极臣没有追问,只说:“我要带她回国。”
雍鸣眸色一凛,“不行。”
“她八岁就来到我身边,十年来连感冒都很少有。”莫极臣说:“而她不过跟你短短两年,你就让她被人打了一枪。”
“她原本可以不挨的,”雍鸣勾起唇角,“是为了我。”
莫极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很得意?”
雍鸣扬眉,“你吃醋?”
“幼稚。”莫极臣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端起了茶杯。
“……”
接下来,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雍鸣靠在沙发背上,吸着烟,打量着莫极臣。
来的路上,他是真想弄死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