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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忽然一把扯过她,然后咬住了她冰冷的唇。
莫如云已经动弹不得,无神地任他为所欲为。
……
幸好,再绵长的痛苦,也有解脱之时。
终于,雍鸣站起身,“嘭”的一声甩上了门。
莫如云躺在湿冷的地上,老半天,才感觉身上稍微回复了些知觉,以酸麻的手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了身。
柜子里就有浴衣,她颤抖着拿出一条,勉强围上。
虽然浴衣的布料极为亲肤,然而被过渡搓洗的皮肤仍痛得突突直跳。
腿上的伤口被泡得泛白、翻开,倒是因此而不流血了。
莫如云裹着浴巾,坐到浴室凳上,正想拿吹风机吹干头发,忽然感觉胃里传来一阵刀绞似的剧痛。
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唇上却传来剧痛。
舌尖尝到血腥味,这才想起,嘴巴刚刚又被他咬破了。
一时间,身上所有伤口就像是被串联起来似的,全都跟着胃一起痛了起来。
莫如云抱住肚子,其实还没开始觉得悲伤,只是太痛了,以至于眼泪转眼就淌了一脸。
这时,门板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莫如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与此同时,门开了。
雍鸣仍穿着那身湿透的衣服,疾步冲了进来。
莫如云赶紧起身,无头苍蝇似的想跑,腿却痛得发软,忍不住跪了下去。
膝盖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撞上地面。
因为一条手臂搂住了她的身子。
鼻子里闻不到任何味道。
她也不敢抬头。
可还是知道,是雍鸣。
从他用的力就知道,还是第二人格。
莫如云顿时不敢动了。
雍鸣则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沉默。
他越搂越紧。
身子几乎要散架了,四处的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抽泣出声。
这时,雍鸣开了口,“是不是因为我吓你?”
冷静下来之后,他想了。
今天她本来已经同意给他生孩子,是因为他突然以掐死她来威胁,她才变了脸。
失忆之后,那家伙根本没跟她接触几次。
和她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的,一直都是他。
这女人……故意气他。
莫如云昏昏沉沉地望着他,对于他的话,既听不懂,也不想懂。
雍鸣等了几秒钟,松开一条手臂,转而抬起她的脸,一低头,吻了下去。
不同于刚刚的发泄愤怒,这次,他温柔了许多。
以前他对她做过那么多坏事,她从来没有哭成这样子。
失控的暴怒褪去,看着她满脸泪渍,满脸受惊的样子,他的心……
好疼。
莫如云头晕脑胀地承受着,别说推据,连站着的力气也没了,只能任凭他搂着自己。
许久,当她快要失去知觉时,雍鸣终于松了口。
“莫如云,”他抚着她的脸,以拇指拭净她眼睛上的泪,使她能够看清得他的目光,“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
“……”
莫如云呆呆地望着他。
他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