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鸣没说话,扣着她下颚的手指在慢慢收紧,这代表他已经猜到了她要说的话。
“你还是找,”莫如云忍着痛,说:“我没办法给你生孩子。”
雍鸣眸色渐深,“就因为刚刚?”
她本来明明答应了。
对,就因为刚刚。
他那个动作提醒了她,同意给他生孩子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得到了工作室的确很感动,可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她可以一样都不要。
可他会掐死她,以前这个人格不爱她,他会掐死她。现在他说他爱她了,他还是会这么做。
他的爱也不过如此。
“是我仔细考虑的结果。”莫如云说:“我不想生孩子,你脾气太差了,我受不了。”
“我脾气差,”雍鸣微微地眯起了眼,“谁脾气好?”
莫如云一愕。
“果然。”所以他一提不准她碰第一人格她就立刻翻脸了,他彻底阴了脸,“你想给他生。”
“……”
莫如云皱起眉。
这家伙,怎么突然拐到这里?
见她“默认”,雍鸣脸色更差,“什么时候的事?”
莫如云一惊,“什、什么?”
难道是猜到她恢复记忆了?
没错,自己爱的一直都是第一人格,如果非要区分,那肯定要跟第一人格生孩子,他温和有礼,从不失控,肯定是最好的父亲。
“还装?”见她眼神闪烁,雍鸣更为确定,手掌用力,咬牙切齿,“一边跟我睡,一边爱上他。莫如云,你是个婊.子!”
莫如云顿时说不出话了。
跟他睡?
说得好像她同意过似的?哪次不是他强来?
“我告诉你,”雍鸣盯着她,冷冷道:“孩子你必须得生,如果你敢碰他,我就亲手帮你流产。”
说完,他松了手,转身夺门而出。
莫如云捂着几斤脱臼的脸,在墙上靠了一会儿。拖着沉重的身子洗了澡,刚一开门,突然看到雍鸣正站在客房的床边,看着墙上的画。
她吓了一跳,正要关门,他却已经看过来,高兴地笑了,“如如。”
是第一人格。
莫如云警觉地看着他,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忙说:“停!”
前几天那变-态还伪装成了第一人格,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雍鸣脸上笑容一僵,意外而迷惑地看着她,“如如……”
“别动。”莫如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说:“站好。”
雍鸣听话地站好。
莫如云先是站在浴室门口仔细观察了他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雍鸣不敢动,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满脸关切,“如如这是怎么了?我有什么问题吗?”见她目光戒备,又问:“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八成就是第一人格了。
不过,还是要保险些。
莫如云说:“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雍鸣乖巧地点头,“你问。”
莫如云问:“咱俩第一次接吻是什么地方?”
雍鸣顿时脸颊发红,“是在咱们家。”
莫如云顿时警觉起来,“你……”
“你不知道,那天你在咱们家的沙发上睡着了。”雍鸣笑眯眯地看着她,颇羞涩地说:“我偷偷地吻了你。”
还有这种事?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
莫如云强调,“我是说接吻。”
“我吻的是嘴。”雍鸣说:“当时你还说梦话。”
莫如云意外道:“我说了什么?”
“你说……”雍鸣说到这里,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前两个字我没听清。后面是……哥哥,我好喜欢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