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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是说第一人格吗?
“画家。”他轻轻握住她的脖子,以强烈的眼神表达他的决心,“否则我就掐死你。”
莫如云愣住,望着他。
又……
又这样。
见她不表态,雍鸣微微蹙眉,“听到了么?”
莫如云方才回神,低低地“嗯”了一声。
雍鸣这才松手,见她脸色煞白,又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闭上眼睛,勉强地回应着,这完全是因为害怕被掐死。
稍久,雍鸣松了口。
她能感觉到他正盯着她看,不由得寒毛直竖。
煎熬之际,听到他的声音,“睁眼。”
莫如云不得不睁开眼,回避着他的目光。
“莫如云。”他抵上她的额头,大掌抚着她柔软的脸,“我真的爱你。”
她撩起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眸,看着他的鼻尖,一边应付着“嗯”了一声。
雍鸣不说话了,看着她。
她生气了,他当然看得出。
他知道,虽然失忆了,对于被他扼住脖子这件事,她还是留着阴影。这从她每次路过他的衣帽间都会下意识地往远避就能看得出。
也是因此,他才要这样威胁。
好使她知道,只怀上他这个人格的孩子,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煎熬的时刻终于过去了,莫如云第一时间便跑进了隔壁客房的浴室。
刚锁上门,便听到按门把手的声音。
随后,便传来敲门声,“开门。”
“我要洗澡。”莫如云说:“你到别处去。”
“我也要洗。开门。”雍鸣说:“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莫如云靠到门板上,不说话了。
门外就此没了动静。
许久,莫如云稍稍放松了些。
难道走了?
突然。
“唰——”
是磁卡。
莫如云连忙让开,随后,门便被推开了。
来人当然是雍鸣。
他站在门口,皱着眉头,手里拿着磁卡。
“不是要洗澡么?”他走进来,目光扫过一丝水气也没有的浴室,最后锁定在莫如云身上。
莫如云一边后退,一边说:“还没开始洗。”
“一起洗吧。”他说着,丢开磁卡,开始解衬衫纽扣。
莫如云不得不退到了墙壁边。
脊背贴上了墙壁,没有退路了。
他已经靠了过来,伸手,握住了她的衣领。
这里的扣子刚刚被他撕掉了,本来就是被她用手臂勉强裹着。
“我帮你脱吧。”他说着,手上猛地一用力。
莫如云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他顺势扣住了她的下颚,“这是最后一次。”
“……”
他强调,“你可以发脾气,但不准回避我。”
好吧,既然他要如此。
“我没有生气。”莫如云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