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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喜绥的心跳得很快。她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熟的爱她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涩气,充满了魅惑,是一种阴暗的撩拨。

他的舔舐、吞咽、喉结梭滑,一系列动作,都在将方才的一切明晃晃地重演,喜绥忍不住想象,他是如何细致地勾刮,吸吃入腹的。

越想,心意越动,伏在他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轻慢地吐出时,也盯着他的喉结,回味着难以描述的妙感。

略经情事后的松懈,正是她醒神地契机,再往前想,就想到迷情前欺骗自己的心思,想到关于眼前人究竟是谁的模棱两可的答案,想到那晚花灯下与傅遮定好的错认赌约,才后知后觉地心惊肉跳。

她输了?

她引傅遮吃醋立威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对方只稍稍以退为进地勾引了她一下,她就心甘情愿地扑了上去?

难堪和尴尬顿时席卷上心头,喜绥推开他,夹紧了腿根,直眉楞眼地静止,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自处,该如何与他相处,可大脑飞速运转后,一片空白。

傅遮知道,她正是纠结窘迫的时候,越这种时候,越不想听见、看见、嗅见他。遂屏住呼吸,安静地等待她做出反应,切不可以自己赢了赌约耀武扬威,以免她尊严扫地,然后爆发毁约。

这事儿她常常干,流程他熟悉得很。一般是指控他,当初立约的时候她就是受了他的激将法,被逼无奈才答应的,那么输了的结果自然也是在他谋算之中,不公平,不算数。

这次他不会给她耍赖的机会。

人就是贪婪无度的,没有爱时,就只奢求能够陪伴保护她,得知她爱他时,就奢求能与她相知相守,能相知相守了,就想相濡以沫,待她真的与他相濡以沫,又想尝尝她的蜜果,今日尝过一次滋味,就疯狂地想无度索要,尝第二次,第三次......心满意足后,接下来,就是将她拆吃入腹,与她灵

肉相依。

喜绥一眼都不敢看旁边的人,欢愉是他给的,她也有些上瘾,可输了就是输了,再欢愉也没那么欢愉了,两人刚认识几个月,明明还没熟到能牵手拥抱的亲密程度,竟就直接越过三山,探梅饮蜜。

两相沉默,她红着脸梭下桌,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打开房门,逃跑了。

晚来风绰影,月浅一眉弯。

喜绥梳洗后躺在床榻,不敢告诉百薇,傅遮和自己说了什么私话,两人又发生了什么禁忌之事。

于是,这就成了一个天知地知,唯她与傅遮知的无法吐露的秘密,她憋得慌,只能自己闷头想之后如何面对傅遮,想得脑袋都痛了,可正是这种隐秘的欢愉,让她的心缝里生出一股幽幽的、痒痒的,背德的瘾。

是瘾吧!一定是瘾在作祟!她宁愿相信自己被鬼迷了心窍,也不愿意相信李昭才死了几个月她就找到第二春了,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被与李昭相似的男惑,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诱惑!

明天开始,她就不去屠妄府中了吧!绝不能去了,去了就没法面对傅遮,去了之后,万一又…………………

可突然不去,该怎么跟屠妄和百薇交代呢?这才第一天。

喜绥莫名其妙地说动了本就不太坚定的自己,还是去吧,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等一月后成婚,洞房之夜也总要面对傅遮的。

这厢喜绥翻来覆去,那厢傅遮辗转反侧。

是不是吓到她了?她明日会不会不来了?倘若不来了,他要不要主动去找她,可找到她之后,该说些什么缓解二人的尴尬呢?当作没发生,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不负责任?可一旦与她正视此事,又难免提及之前的赌约,她会否恼羞成怒?

还有一件事,也教他很在意。

他从不知道女子那么娇嫩,吸吮都会红肿刺痛,她的轻吟听在耳中,似有几分是在呼痛,他虽立即轻了些,可到底是教她痛过了,晚上会睡得好么?这种事,以她的脾性,定然也不会告诉百薇,那她如何上药擦涂呢?

寤寐思服,实在睡不着。傅遮起身,翻箱倒箧地找了一会,找到了几瓶温和的敷药,裹上外氅,将其揣在怀里好,便翻窗而出,踏着神行往洛府去了。

三更半夜,喜绥的屋子早灭了灯,可她一颗忒忒跳动的心难得地不容她睡着,只闭上眼,一半养神,一半焦虑。

听见外边传来轻细的踩雪声,她猛地睁眼坐起,侧眸看向窗子,外边的人似乎有着洞察一切风吹草动的能力,能听见她坐起的声音,立刻静默下来,轻叩响了窗。

三下。

喜绥没有出声,也没有挪窝,不知为何,内心略安定了些许,方才的焦虑逐渐消散,只是拉了拉被褥,想着他这时候来干嘛。

大半夜找她核对赌约?

她轻哼了下:“嗯。”算是半推半就地允许他进房间来。

弹指之息,傅遮就站到了她的床边,冬日的香榻已经罩上一层较为厚重的防风帷幔,茜色,绘着微微泛银的并蒂莲与卷草纹,帷幔上还压了一层?珞串起的珠帘。

阿绥的东西总是精致的,香气满盈的。

傅遮撩起帘子,虽是灰暗的洞天,但他现在的眼睛与之前一样,夜视极好,看见喜绥在这烧了地龙的卧房里,只着轻薄的素衣,坐着,一头如瀑青丝斜垂在一侧,她半拢着被褥盖在前面,别过脸没有看他。

“你来干什么?”喜绥警惕地问道。心想着,若他说来核对赌约,自己就立刻耍赖,把他赶出去。毕竟哪有人半夜来床头逼着兑现洞房的。

傅遮掏出怀里的药瓶,轻放在她的枕边,“给主人送药,如果需要,也可以给你敷抹。你……...是不是疼,才睡不着的?”

喜绥一愣,迅速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就夹紧了腿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点怪变,但并不明显,倒是不疼,更多的是一种带着一丝丝刺挠的酥痒。

窗外红梅的梅瓣和立蕊,好几处都开得十分饱满,肿挺挺的,是经历风雪之后,才有的盛艳。

“我怕你不舒服,猜你需要我,我就来了。”傅遮低声道:“若是不需要,我这就先走,你自己擦一擦。”

“先敷抹青色瓶子里的水,越多越好,注意用手接着,莫要滴在榻上了,然后擦涂红色瓶子里的粘稠药膏,浅浅擦涂上一层就好,不能太厚重,否则会捂住,需要擦得均匀轻薄才行,略等一会,再抖一些绿色小盒里的细粉,会透气凉爽,好教你晚上不会因敷过药有异感。”

喜绥红着脸嘀咕道:“这么麻烦。”

傅遮听见了,滞涩道:“......也可以由我帮你。”

喜绥咬唇,揪紧了被子,“唔,不...……不必。”

傅遮握拳抵唇,轻咳一声,在她瞧不清的暗处面红耳赤,“那让百薇来帮你吧,我帮你叫她。”说完他立刻转身,准备去敲耳房的门。

“崾...!”被喜绥在忙乱中拉住了手,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也惊了惊,仿佛意会到了什么,她略别开繁杂的想法,自顾自道:

“这种事,是我不堪敌诱,‘慷慨解囊''过的证据,让百薇晓得了多难为情........我毕竟是刚明白这种事是怎么回事,还没准备好完全跟她开诚布公地叙述细节,她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也舍不得她这样照顾我。”"

傅遮回握住了她的手,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凑到她耳边:“那我照顾?你是主人我是奴,事后照顾你,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也将是你的夫君,怎么照顾都行。”

喜绥在挽留他的那刻,已粗略地猜到自己迂回的心思,是希望傅遮主动提出帮助,她一边痛斥自己,又一边沉迷于他,只得告诉自己,是瘾吧!一定是瘾!会莫名其妙地与他亲近不是自己的错,会把他当成李昭更不是自己的错,实在是因为………………

他真的太像了,那种吸引自己的气质,一模一样,这样的灵魂无论多少次,她都会反复爱上,犹在亲密时愈发明显,恨不得在他身上把李昭欠她的亲密都讨回来。

挣扎许久,喜绥的声音细如蚊蚋:“嗯。”答应后她又捂住了脸。不不,其实她应该面对现实,她不是把两个人认错,而是在傅遮对她好时,就对傅遮生出了依赖和好感?不不不,也不是这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喜绥想不清楚,她不想在寻找欢愉时难为自己,便往后一倒,将枕头拿起来蒙住了脸。

屋内的地龙让傅遮热得口干舌燥,他脱掉外氅,犹豫了下,将帷帐合拢,方寸天地中,她的声音和味道都更清晰。

要擦药,便和晌午时不同,傅遮将她的亵裤尽数褪下,又掀尽了被子,他跪坐在她双足之间,拿起瓶子,用上面的塞纳蘸取药水,为她敷抹。

一切肉眼可见。

傅遮的热血沸腾着奔流走脉,他强自压着已蓄势的欲望,今日得到喜绥的垂青已是得寸进尺,他不敢再进一步,惹得她手足无措,最后必定是崩溃大哭,厌弃于他的贪婪。

药水滴洒,傅遮伸手接住,又覆盖上去重新浇淋。

滑溜的指尖不慎碰到瓶口,便被吸住,他匆忙分开,生怕自己忍不住递送探索。

他握紧拳,发现这事并不好做,亦是一种折磨。

歇停了下,没能冷静,眸色反而更深了,他干脆将第二瓶药膏倒了一大团在四指上,全部抹上去,而后闭上眼,将大被蒙过头,轻掐住她的腿根打开,垂跪低首,伏在上边伺候。

喜绥很快又被奇异流漫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忍不住出声,浑然忘了收敛。

惊动了与她的房间连通耳房里,准备起夜的百薇,她点起一盏灯,“姑娘,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可是有什么吩咐?”

喜绥惊慌地将枕头拿下,面色顿如火烧般滚烫,她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用一手捂紧唇不答,另只手伸进被窝里,想要拉傅遮。

那手确实被遮住了,只不过是十指紧扣,给她扣住了。

嘴里还没品味完。

喜绥想要抽手,被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手腕,就像被蛇迅速蛰了下,不痛,但后劲蔓延全身,让她打了个激灵,不管不顾地夹腿,剪住了他。

他的耳朵烫得惊人。

听得他闷笑一声,问她:“如何?”

“藏好了吃你的,别说话......”话音落,喜绥自己都震惊了,她在说什么?一颗心直接在嗓子眼上吊死了。

她该怎么跟百薇解释,白日自己还在与她同仇敌忾着计划敌对的人,此刻在她的床榻上,缠绵地服侍她。

饶是喜绥的声音足够轻低,可终究是叱声,隐约被百薇听到,但不知内容,便要过来一探究竟。

傅遮得了令,更无休止地索要,眉眼间三分笑意,七分情欲,甚至弄出声。

百薇已走到帷帐前,待要撩帘时,喜绥恰好受不住了,仓促地轻喊道:“别...!”

百薇以为是叫她别撩帘,也止住了,“姑娘?”

喜绥方才被弄丢了三魂七魄,此刻勉强收回神智,压着声音回:“我做噩梦了,把自己惊醒,已经没事了,不用进来,不想见光......”

“好,要喝水吗?”百薇将琉璃灯拿得离帐子远了些,“我去给你倒。”

喜绥仰起脖颈,轻轻摇头,青丝如海藻般晃乱,她的后脑深深陷在枕中,张口压抑着声音急呼,须臾才吐出一个字:“不......”

百薇这就告退,“那行,有需要叫我??”她转身一顿,看见床边落在地的外氅,惊讶道:“这是谁的氅子?瞧着颜色像傅公子惯爱穿的墨紫色,今次在千户府,他便穿的这件吧?这个花纹也像……………怎么会在这里?!”

她回忆着,晚间在这屋帮喜绥梳洗时,就在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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