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沈兆山沉声道,“你发现什么了”
“你们刚刚走得太急,一定没注意到蒋大娘家的地面都是泥吧”
周成又开始跳脚:“跟这有啥关系,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真想给他一鞋底子,自己抢着话,不让我说。
我吸了口气:“我刚问过了,田微雨是被摁进热水里了,田微雨没被淹死,蒋大娘大儿子淹死了,田微雨身上没有一点被烫的痕迹,但那个人身上全是被烫出来的泡,你们说这是巧合吗”
沈兆山沉吟了一下:“是有点太巧了,如果不是巧合,那就属于移花接木的性质,但这性质,跟鬼怪无关”
我三齐齐愣住。
满屋子就听见周成倒抽凉气的声音:“不是吧不是吧,这几天咱们就接触了一件跟鬼怪没有关系的事”
“下蛊。”沈兆山抢答道,“是田微雨下的蛊”
我摇摇头:“我不清楚,现在看最有动机的就是田微雨,而且是苗疆那地方的人,但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蛊。”
“这好办,手机一查就知道,现在啥能逃掉网络。”
周成手机摁得咔咔响。
一个智能手机,真怕他把屏幕戳漏了。
不一会,周成惊呼了声:“查到了”
“怎么说”
“哎呀,这么半天,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帖子里查到了,说苗疆有一种很古老的蛊术,叫移花接木卧槽,还真是移花接木”
沈兆山不耐烦地催促他:“快说,”
“哦哦,说这个蛊,是用月光蝉炼制的,是苗疆一族,历代族长家才会炼制的,这种蛊的蛊虫有两只,一只母蛊,一只子蛊,服用了母蛊的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服用了子蛊的人,会替母蛊去死,但是这种蛊太惨无人道,后面被一代充满正义心的族长给销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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