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司家老太太对着他们一行人呵斥。
司迟深半点没说,直接下跪,他的脸色铁青,没有一丝不愿意。
沈悦知道司迟深一向是敬佩能人,何况是他的嫡亲奶奶,曾经一手扶持他到如今这个地位的过去的司家门人。
安倩云拉着司云沉也要跪下,司迟深拦住了他们。
“你们不用跪。”
司家老太太直接半点眼色没给安倩云,但是把司云沉打量了一眼,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沈悦的身上。
似乎是要把沈悦盯出一个洞口,沈悦感受到全身由内而外的骇然。
“有的人,该跪还是不肯跪”
如此威严,和发号施令的司迟深一样,司迟深随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太太如出一辙。
沈悦能感觉到她是在说自己。
司迟深也冷冷开口。
“沈悦”
自己的命都攥在司迟深手里,她暂时逃不出司迟深的五指山。
沈悦识趣的立刻跪下,现在场上安倩云和司云沉被赐座,司迟深则和沈悦一同跪在地上。
“小迟,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是孙子的错。”
司迟深直接符合,冷削的脸庞勾勒出清冷。
“我是说这个吗”司家老太太用拐杖敲了一下地板。
“这个女人,为虎作伥,以前犯下多少恶事,你现在还不处理就算了。
现在她出来了不仅没有断,你还纵容她又惹事情,听说她吓到了沉沉”
司家老太太眼风扫过来。
安倩云立刻扬起笑,按着司云沉的肩膀,开口道。
“沉沉是被吓坏了,但是姐姐是有些病,所以”
安倩云眨巴了一下眼睛,显然是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这个贱人从萌萌死掉的时候就应该从世界上消失”
司家老太太声音激动。
司萌萌,沈悦感觉头发疼,她怎么记得这件事,但是怎么回想却是又想不起来了。
“是。”司迟深附和。
“这个女人恶毒不堪,留在身边纯粹是为了折磨她,让她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一语伤人,沈悦的手紧紧揪着,她心想,沈悦,她现在还这么心疼其实有什么用呢。
你什么也改变不了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就像司迟深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爱人。
她入了司家的门,就是入了地狱。
司家老太太看着沈悦的眼睛,居然还是有着光亮。
她一下子联想到自己孙女那黯淡的眸子,气的直接招来了保镖。
“打这个不孝子,打这个女人”
“孙子一个人承担就好了,这个贱女人如果现在死了,孙子的怒气以后就没有地方发泄了。”
司迟深重新看向司家老太太,在她的眼里沈悦都看见了怒气。
“你倒是还是这样”
司家老太太咬牙,当初她就不愿意沈悦进门,还是司迟深力排众议非要沈悦进来。
她果然就是一个祸害现在一出现司家老太太就觉得她又要祸害一家子
“这个贱人,上家法必须打她几账”
沈悦的腰上被狠狠打了一大板。
她眉头蹙起,感觉疼得要死。
司家家法是以前流传下来的,伤筋动骨。
沈悦很怕自己挺不过去,想站起来。
“凭什么打我”沈悦喉咙里发出声音。
“我到底欠你家什么了”
沈悦直接和司家老太太顶嘴。
“你这个扫把星,居然还敢和我对峙”司家老太太脸上的皱纹下的眼睛迸射出恨意的光。
“我自认从来没有干错过什么。”
沈悦倔强,想要起来却被司迟深死死拽着手腕。
“明明是司迟深害我进来了监狱,一切都是司迟深害我,还有司家。
我从来没有干过什么,都是你们扣的莫须有的罪名而且”
沈悦直直看着司家老太太的眼睛。
“我明明记得,司萌萌肯本不是我害死的”
听到这个话,司迟深的身子颤了一下。
旋即他的眼神又还是黯淡了。
沈悦的嘴里,从来没有说过一句真话,所以她还是假的。
而且司迟深咬牙,站了起来。
他看着沈悦,沈悦的神曲娇小,比起强健有力的司迟深。
此刻司迟深身子笼罩住沈悦,他眼眶发红,看着沈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