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贝齿微张,被司迟深紧紧控制住,她清眸注视着司迟深。
“司迟深”
司迟深被沈悦拖在床上,她的头发散乱。
“沈悦,你这么在乎杜明越是吧,都这样了也要去看看他。”
沈悦眉头微蹙,抓着司迟深有力的手臂,开口道。
“我没有”
司迟深一脸不信,在幽暗环境里,当初他如同阎罗一样踏入,而后将沈悦擒住把她脱离出来。
沈悦的心揪着疼,她明明只是想过去问一问关于司云沉的事情
司迟深靠在她的身上,她感受到了司迟深的躯体,滚烫舒适。
“沈悦,为什么你总是想着她,即使都这样了还要去找他”
“我没有我不是”沈悦眼神闪躲。
“说,你去找他是不是想和他旧情复燃”
司迟深的眼睛冒着火,呵,明明是自己的错,却把责任推在她的身上。
次次都用怀疑的名头侮辱她。
“我和杜明越从来什么都没有”沈悦开口。
“狡辩。”司迟深盯着沈悦,沈悦白皙的脖颈在他手中恍若是轻轻一掐就要断一样。
“那个死去的孩子我亲手碰过,做过亲子鉴定沈悦,你这么恶心,水性杨花,现在你遭遇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沈悦感觉喉咙一堵。
是啊,是巧合,她居然会觉得那个孩子是她的
可是为什么那么巧,刚好手掌那边有一颗红痣。
“就算那个孩子流产了。”沈悦这时候牵住司迟深的手腕,认真为自己述说。
“那也一定是你的孩子,司迟深,我没有和杜明越有关系。”
呵,看着沈悦微微蹙眉,似乎在含情一样的眼神,其实司迟深都要快相信了。
可惜全是骗人的,沈悦胆小自私卑劣,不知道骗她多少回她要是有安倩云一半在乎她就好了。
“你不在乎杜明越,那你说我把杜明越扔进大海里会怎么样,一块一块喂鲨鱼,血会很红的,死无全尸。”
沈悦的眼瞳颤了颤,她的手抓住司迟深的脖颈,开口缓和道。
“司迟深,没必要杀杜明越。”
她追查一些东西还需要杜明越,她才能慢慢一步步去查。
“你舍不得”司迟深的眼睛发寒,心一揪,手掌在沈悦的脖颈上没有松开。
沈悦侧过身,不愿意去看司迟深。
“没有”
“我只是觉得他应该活下去。”
司迟深直接将一个酒瓶摔碎了,而后将沈悦甩在床上。
“我看你还是在乎他,今天甚至不远这么多地方也要找到他问一直很想知道,他如果真的这么在乎你,为什么当初”
沈悦看着司迟深,想要他继续开口。
司迟深顿住了,似乎是嘲弄。
“沈悦,你想要干什么,我不明白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没有人可以逃的掉。
你在折腾一下,杜明越就要断手”
司迟深踹了杜明越心窝的一幕又浮现在沈悦的眼前。
沈悦忍着厌恶,心道,她实在不理解司迟深为何这么恨她。
她那么爱过他,一想到他手心指尖都在发疼。
“司迟深”
沈悦别过脸。
“你好好赎罪。”司迟深起身,看着沈悦冷笑开口道。
“明天就是回老宅的日子,沈悦,是你该走的一遭。”
沈悦浑身发寒,她极其抗拒那个地方,所有人的全部是恨着她的。
司家的长辈每一个都很讨厌她,当年她去就差点被害死。
还更何况是现在
“司迟深。”沈悦声音发着抖,她看着司迟深。
“我明天去,你能保护我吗”
当初刚刚结婚那一阵子,司迟深对沈悦还有基本都伪装,让她几乎以为是司迟深是爱着她的。
好歹没有让她收到特别大的伤害,但是即便如此,沈悦当时也很受辱,何况是现在了。
“呵。”司迟深扯了一下领带。
“你现在就算跌落在垃圾里被辱,也是你活该沈悦,都是你该经历的。”
沈悦的唇发抖,沉沉睡了过去,感觉周围冷意恣意。
再醒过来到时候。
翌日,江市,沈悦坐在加长版劳斯莱斯车中小心翼翼看着司迟深,薄唇轻抿,望着窗外。
安倩云在另一辆车上,和司云沉在一起。
沈悦想为什么司迟深选择坐自己的这一辆车,可能是因为想看着自己。
司迟深相貌深邃,一身西装挺直,不苟言笑,手掌十指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