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婷头顶上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一家人和睦的光景有多少年没见过了,
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敬您。”
秦颂对着爷爷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在毛熊国,其他的不敢说,
喝酒秦颂是真正被锤炼出来了,尤其又在克格勃这样妖魔鬼怪遍地走的地方,
不时来点伏特加,总能打消怀疑人生的念头。
喝惯了高度数的烈酒,这葡萄酒就像是水一样,秦颂挨个敬了家人,
“还不错啊臭小子,看来这毛熊国还是有锻炼人的地方,这酒量不赖。”
“喝酒暖身子嘛,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父子两个聊得很自然,
“都怪妈妈不好,当时非要让你来毛熊国留学,我们过了这几天就走,离开这破地方。”
孙婷无意间说了这么一句话,让秦建华和秦颂手里的动作都停住了,
孙婷左右看看,发现氛围不对劲儿,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内心里攀升。
“妈,我可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
儿子的话让孙婷内心亮了半截儿,文網
“混账,你待在这么个地方还上瘾了这儿有什么值得你连家人都不要了”
秦方圆有些激动,叫嚷着站起身来,俯视着秦颂,两眼中都有火光。
“行了,先坐下说,秦颂的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秦建华一反常态的冷静,挥了挥手让儿子坐下,
孙婷就是再坚强,再冷静,面对儿子想要离开的请求,
也还是难以抑制情绪,只能离开饭桌,坐在沙发上抽泣,右手扶额。
秦颂赶忙走过去,扶着母亲的胳膊安慰道,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这边的工作需要,我在这儿干上几年,
自然就回去了。离得又不远,我可以不时回去看你啊。”
秦颂也知道自己这瞎话编的不靠谱,也只能先把眼前的局面搪塞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