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云兰道“这怕是中间有什么误会,钰儿,你莫要插话了。”
“哼”苏钰儿更不高兴了“你算什么,凭什么管我!”她忽得坐下,也不再看董云兰,嘟囔了一声“算什么东西。”
平时自己说什么泸氏都是任由她的,即使劝解让人听着也没有那么心生不满,但是董云兰,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心中不欢喜。
董云兰心中终是暗叹了一声,自己毕竟只有生育而没有养育之恩,苏钰儿对自己只有怨恨,也不能怪她……
苏瑾道“祖母过寿,前几日四婶便分配了需要做的工作,大姐姐理财,四妹妹礼谱,我便在府中辅助管理物品已经摆放。”
泸氏叹道“瑾儿说的没错,只是也怪我,瑾儿才初学,有失误也是正常的……”这是直接问了苏瑾的罪了,把自己的问题说的极小,旁人听了也只会觉得是苏瑾没有把事情做好,怪不得泸氏。
苏瑾等泸氏说完,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即便如此,那便不如把装戏台子的师父叫上来问一问才好。”
“都是你看管不周,怎么还要问话?”泸氏否决道。
“是啊,是啊”张正容有些慌乱,一个劲的点头道“小人一直尽职尽守,绝不敢把人命如此随意的。”
“秋贵”苏柔轻声道“把那些个装戏台子的全部叫来问话。”
“贵人……”泸氏刚要拒绝,苏柔却道“夫人,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是张老板的事,你还是莫要插手的好,不然让本宫以为殃及了池鱼。”她笑的随意,如开玩笑般,却让泸氏紧紧的闭了嘴,生怕让人起了疑。</div>